“这种事情谁都不是傻子,老师你因为一些小事下重手,肯定是故意针对呀!”
“证据呢?”
陈长生的语气提高了几分。
“回归最开始的问题,在你的认知中,没有证据,是无法给一个人定罪的。”
“现在我下重手教训小黑,你同样也没有直观的证据,证明这两件事情有必要的关联。”
“那么请问,你凭什么给我扣上一个专门针对谁的帽子。”
马宇煊被问得哑口无言,陈长生则是背着手慢悠悠地说道。
“我假设出来的小黑,和你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很像。”
“在碰到一些事情的时候,你们这些小年轻总喜欢耍点小聪明。”
“以为自己做事没有留下证据,别人就拿你们没办法。”
“可事实就是,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证据的。”
看着一旁的陈长生,马宇煊无语道:“老师,你用这种方法做事,难道就不怕自己猜错了吗?”
“猜错就猜错呗!”
“猜错大景皇朝的真相,我会失去什么吗?”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查案才需要证据,探索真相是不需要的。”
“在这场竞赛中,你只是找到了一些零散线索,而我却把这件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同时交卷,我的赢面从概率上来说,怎么也比你大呀!”
得到这个回答,马宇煊豁然开朗,只见他拿出本子快速记录。
“老师,我好像明白了。”
“你这个方法,不仅仅是在探索真相,同时也是一种极其高明的驭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