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丹药暂时不属于任何人,而且也不能被任何人吃。”
“现在小黑和白素都进入过房间,最后丹药不见了,你觉得这枚丹药是谁吃的?”
听到这个问题,马宇煊下意识地说道:“大概率是白大人吃的。”
“证据呢?”
陈长生问了一句,马宇煊顿时语塞了。
想了两个呼吸,马宇煊开口道:“老师,你这个问题的条件都不全,我怎么会有证据。”
“说对了,很多事情是没有证据的,所以我们探索真相的时候只能靠猜。”
“根据白素和小黑的性格,我们很容易就能猜到是谁吃的。”
“如果我们要用这件事情给谁定罪,那我们的确要拿出确切的证据。”
“但问题是,我们现在不需要定罪,我们只需要知道真相。”
“猜出来的真相,也是真相。”
“丹药的事情暂时略过,以后找借口教训小黑一顿就是了,这也算是给它长长记性。”
马宇煊:???
得到这个回答,马宇煊顿时瞪大了眼睛。
“老师,这样做难道不会冤枉好人吗?”
“谁说我冤枉好人了,我教训小黑,是拿其他事当借口,又不是因为丹药的事情。”
“既然不是因为丹药这件尚未定性的事情,你凭什么说我冤枉好人。”
“我能出手教训它,那必定是找到了它无法辩解的借口。”
“至于下手的轻重,更是全凭我的心意。”
“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我因为丹药的事情,专门针对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