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5 玄奥尽知,意外惊喜,神器出世,剑压道玄!
史成昆说道:“当年玉城乱势已经酝酿,我等暗中,推了一把火,局面便彻底失控。我等提前同韩家的一脉合作。借着着韩家的运酒商船,潜出玉城,逃脱了玉城围捕。”
“但出海未久,便事迹败露,惹来甚多追兵,其间高手甚多,我烛教虽强,世人皆惧,昔日禁忌威名虽久未提起,但兀自还有余威。却正因如此,烛教每逢出世,闹出些动静,势必惹得江湖群豪,联手打杀,生恐烛教再复当年之威。一时间,敌众我寡,甚难力敌。”
“那船东家见势危极,便挑拣一条最偏僻,最不常走的海路。或能摆脱追兵。”
“这海路朝东而行,过冰棱海域,擦红浪海而过,进入蜃梦海域,再不住的深入,见一片鬼手海森,过一片蜃珠海……”
史成昆便将当年海路,一一照实说来。李仙取笔,在海图中描画,便得当年烛教路线,取给史成昆看过,确已无错,收获已得,心想:“这一道海路航线,与此前调查的大海森失踪船册的路线又有不同。凭此路线,能大概知晓当年的失踪范围。”说道:“那前辈是如何遭擒?”
史成昆说道:“当年追兵甚多。我率数艘船,留下来断后阻击,余船携莲遁逃。玉城的青派主,亲自出手,将我擒抓,便扣押此地,等候发落。本该已被杀头,但不知是甚缘由,只搬来这片玄石,将我死死压在地面。这一压便是许多年,不曾有人来理会。”
李仙问道:“当时入海,前后可有可有异样?这关乎残部失踪之事,还望前辈细细回想。”史成昆说道:“当时计划还算顺利,若说异样…倒也有些,当时入海时,遇到了‘鲸潮’,险些撞破行船。但我烛教中,有位高手名曰·顺天耳,早早觉察,避了开来。倘若撞上,船必被拍碎打散。”
李仙心想:“当日出海时,我亦遇得鲸潮。”
史成昆说道:“是了,这一事,不知算不算异样。当时船中,有人说过,海中似有条河,海水包裹着河水,泾渭分明。但我朝下望时,只能见碧蓝海水,不曾见深海中包裹着河水,便不曾留意。现在想来,若非有人随口胡言,可是…与这东西有关系?”
李仙说道:“似这般传闻,出过些几回?是何时辰发现?”史成昆说道:“相隔太久,已记不清楚。”
李仙了然,心想:“此事值得琢磨。”说道:“待我出去,自会探查清楚。前辈,你请再待此地。待谋成大事,想必烛教不会弃你于不顾。”史成昆点头道:“好!”
李仙见线索已清,便携揽着赵英琼腰肢,直朝上行去。赵英琼五感尽失,备受情扰,浑不知外事。只觉腰肢受揽,被迫跟着而行,迈开步子,逐渐行远。一路踏石阶忍酥痒,上到了第七层处。
李仙解了面具,化开封耳油辣,取出耳棉。赵英琼五感恢复,又羞又恼踢了李仙,骂道:“王八蛋,你…你…嗯哼…”羞气难言,体酥身麻。李仙笑道:“将军,上去罢!”推了一推。
赵英琼恼道:“别碰我!”拧了拧腰,甩不开李仙,腰间似遭铁钳制着,挟持前走。好没奈何,只得又迈开步子,通过一条长长阶道,登上第六层。
跨过修罗石门,火光铺来,空气顿清甜数筹。她连忙压了面中红晕,目冷面清。大牢头宋无命立时迎来,喊道:“将军!这番查案,可还顺利?”赵英琼恨恨说道:“不顺利。里头果真没甚线索。”
宋无命说道:“那…将军不妨,留下些时,我等设宴招待?”赵英琼说道:“不必,本将军另有要务,立时便走。”宋无命说道:“是,是,我送将军出去。”不敢强留,便领路外出。
赵英琼、李仙、宋无命一路上得第三层,行经一间审讯室,忽听一阵齁声起伏。赵英琼俏脸一红,立知出自何事,循声望去,见那审讯室亮着火光,一明一暗,噗噗闪烁。她冷笑道:“宋牢头,你这地方,倒挺快活啊。”再细一瞧,见一张审讯台上,自有两道身影,正自忙活,不问外事。其中一道身影,皮肤白皙,长发飘摇,正是裴府裴金金。另一人是一位监头。
宋无命一阵急恼,见赵英琼面红耳赤,紧观那场景,当她已大怒,立时重重咳了两声。那监头突然知觉,循声望来,顿吓得一哆嗦,七情六欲、忘魂情爱,悉数都吓退了,连忙把裴金金推开,跪地说道:“牢……牢头,您怎来了。适…适才…是这妖女蛊惑,属下…属下绝非…色急…”磕磕巴巴,将话说完。
那裴金金跪地便拜,不敢说话。宋无命早知“裴金金”自入牢狱,便摆弄美色,与众监牢兵将厮混。几次托关系,想爬上他床服侍。宋无命倒顺水推舟了。平素对裴金金甚开便利,好酒好肉、衣食吃住,都甚是优越。此事已成潜规,若非被赵英琼撞破,宋无命骂两声,便不多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