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鑫奇道:“何出此言?”赵苒苒说道:“宴席至今,她都披着袍子,双臂笼在袍下。整一场宴席,都不曾见她,取出双手使唤。”崔鑫笑道:“江湖间奇人无数,兴许那将军,是练甚奇功武学呢?且我听闻,这将军腿法亦不弱。她这双腿,总没被捆着罢?”
赵苒苒说道:“倒是此理。”
崔鑫说道:“再且这赵将军可不弱。她一身高深武学,岂能轻易遭擒?照我看来,她与那华有错有染,概率倒强过遭人胁迫。哎呦…”拍了拍嘴,歉意道:“将军仗义,帮此大忙,我却背后编排将军,有失君子所为。好啦,此事休提,筹备剿魔事罢!”
赵苒苒颔首,虽觉古怪,却暂且压下,心想:“我若寻一时机,私查此事,如何?可若被觉察,恐有耽误正事。”
且说另一边。李仙吃饱喝足,待众人离场,这才将提前置于碗中的菜肴、吃食,喂了赵英琼。二人均已饱腹。赵英琼喊来侍女,将桌中残羹收拾了。两人都出楼去。
李仙见天色甚好,余兴既起,便挟持赵英琼,同游宝气居。赵英琼无奈,只得依从,强忍足底“闭穴酥骨针”酥麻,游了数院数园,直把居中景色,瞧得大半。
赵英琼问道:“干儿,你还有何事?怎般才肯放了干娘?”李仙说道:“莫多问,到放你时,自然放你。”赵英琼无奈,只得四处游逛,领着李仙,到处闲走。
李仙暗自踌躇,心想思索通信一时,游得赵英琼疲累,喊道:“干娘,咱们出门玩玩。”
赵英琼又恼又无奈,怒道:“我这状态,有甚好玩,你到底耍甚花样。”擡脚踢去。李仙擡手一抓,捏住赵英琼脚腕,强硬说道:“干娘,乖乖听话,少点受罪。”赵英琼抽腿不出,左脚又酥痒,手臂偏又动不得,兀自胡乱挣扎片刻,甚是气馁。
李仙松了手,待赵英琼站定,说道:“莫扯闲话,快快带路,先出宅邸再说。”说时,一巴掌朝下扇去。赵英琼哎呦一声,臀肉一疼,面扑的便红,靴跟踏在地上,“咯咯”的朝前走,足底又闷又酥痒。李仙紧随身后,再挥舞去,“啪啪”打了两下,驱虎有术,喝道:“给我走点。”
赵英琼胸脯起伏,咬着唇,红着面道:“你…你…”话未能落,身后又一痛。她哎呦一声,只得被赶着朝前走。咯咯声响起,足下不住加快,若稍慢片刻,便遭袭击。却似赶鸭子般。
偶有府客路经。李仙才收手片刻,待府客离去后。又这般赶着将军。赵英琼这般“咯咯咯”踏地,一步踏出侧门,前是一条幽静宽敞的大道。她这般走着,倒莫名出汗,浑身燥热,极泉、腰肋都甚刺痒。
李仙寻思:“将军府邸,便有马车。但这马车易叫人认出。还需重新租赁一辆。”胁迫将军,再朝前走。赵英琼吃硬不吃软,同朝前走了。
行足足半里路,周遭街道逐渐热闹。李仙将赵英琼拉进一条小巷。取了笑面如花,帮赵英琼戴上。赵英琼骂道:“还来。”口舌遭堵,眼窍被一玉片挡着。
李仙附耳道:“站此地,不准动。”赵英琼怎肯安抚。李仙哼一声,动了莲甲机关,又朝后臀打了一掌。赵英琼轻轻一颤,这才强忍屈辱,站定原地,甚是直挺,连连颔首求饶。这头金虎,倒有这般乖巧时。
李仙说道:“站稳些。”赵英琼心下身躁,并腿站定站稳,直如木桩。
李仙心想:“将军真有意思,说她凶恶,有时却乖巧胜过姐姐。”取来棉团,封住赵英琼双耳。便行出小巷,见一马夫驰着马车路过。李仙拦下,给了些钱财,用赵英琼金身令,将那马车暂时征用。
那马夫怎敢异议,下得马车,便钻进巷中,路过一身材高大,面戴假面,原地站得直挺女子身旁,不住多瞧两眼,心中一慌,快快走了。
李仙将马车停在巷口。揽着赵英琼肩膀,这般挟持着走,出了巷口,带她坐上马车。李仙心意传音道:“老实坐着。”赵英琼茫然一片,尽被彻底掌控,只得点头。
李仙驱着马车,直朝城西一酒楼去。将马车停在路旁,朝车厢种一枚发丝,将赵英琼留在车厢内,便径上酒楼二楼。
他点了两坛酒,一斤牛肉。便自坐着,朝那车厢瞧去。见将军无趣,心想:“不知此时,将军在想什么。但我要做的事,不便叫将军知晓,不能叫将军猜到。且激散她注意。”便心意一动,起了莲甲机关,二圣赐福。赵英琼自无暇思索。李仙再喊来灾鸦,写一张字条,遣灾鸦送去平阳书斋。
灾鸦甚是聪慧,平日便喜在玉城四处乱飞。晓得平阳书斋所在,便振翅飞去。一路落在平阳书斋的二楼窗户。
一教徒瞧见,便要抓那灾鸦。灾鸦振翅一飞,窜出数丈,避了开来。再猛地俯冲,利爪朝那教徒抓去。教徒面皮流血,不住大怒,拳脚打去。灾鸦纵闪扑打,纠缠不清,那教徒渐乱阵脚,失了章法,胡乱挥打。灾鸦身手矫捷,不曾被挨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