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说道:“自然,自然。这事如何筹办,我听老哥的。”
汪岩说道:“我正想同你商讨此事。你可知门户之会,何以迟迟不曾开设?”李仙说道:“不知!”汪岩说道:“门户之会,倘若开设,那阴门主便要将天机莲取出。目前情况,阴门主有意要将天机莲占据己有!”
李仙说道:“莫非这阴门主,亦想当玉城之主?”汪岩说道:“哼,这天机莲需拿在青、红二派,方有争夺城主之用。这区区花笼门门主,纵然取宝莲,敢染指分毫?据我所知,这阴门主霸占宝莲,是借此修行一门武学。”
“他在盛会前,取出功石碑,以供众长老参悟,不过拖延时间,稳住众长老,好多参悟一时。他迟迟不能参悟,宝莲便迟迟不曾取出。是以盛会、门户之会,一拖再拖,一延再延,到了今日,迟迟无音无讯。”
李仙说道:“原有这般缘由。既然如此,该如何取?那阴九毒修行何等武学?天机莲具体何用?”汪岩说道:“具体何用,我却怎知?至于如何取,哼,左右不过偷、抢二字。若说抢,凭你我之能,恐怕远远不能。纵然加上屋中那位将军,叫她手足自如,也是困难。只剩一偷字。这事我已有粗计,待时机成熟,自来喊你。你依我命令,取宝莲,便能成事。”
李仙说道:“好!”汪岩说道:“到时我俩,取宝莲,成功退去。但是由谁持莲,献给郡主。却是门讲究。若由我献去,郡主必大赏我。若由你献去,郡主怨气大消,这惩戒嘛,自然大轻。”李仙说道:“汪老哥所言有理由!”
汪岩说道:“我看老弟你,挺不容易。倒是能自亏一筹,叫你献莲。但是嘛…却也需瞧瞧老弟你,开不开窍。”余光瞥去房屋。
李仙故作不知,说道:“汪老哥要钱要武,我都双手献上。”
汪岩哼一声,他眼珠一转,说道:“嘿嘿,你说那金身将军,此间莫不是是真动弹不了罢。你倒挺有福气,竟连金身将军,都享用过了。我敬仰这将军已久,曾也见数回。你若答允引荐,献莲一事,自然十拿九稳。你看如何?”
李仙心想:“这汪岩也是神探,他在暗处,观察我许久。想必已清楚将军处境。他倒大胆,想借机欺辱将军?只凭你这句话,我便非杀你不可!”杀意酝酿,淡淡说道:“我看此事,有些不便!”
汪岩不住一恼,拂袖说道:“连一点人情都不通,这点小事都不答允,到时也莫要怪我,不在郡主跟前帮你美言。郡主一怒,小命呜呼,尚且算好。千刀万剐,恐怕在所难免。”
李仙说道:“美言与否,你若不肯,我便自去解释。至于你这念头,还是快快收回罢。我奉劝一句,少动些歪念头罢!大事才可成。”这话便毫无客气。
汪岩曾是追凶断案的好手,后投靠魏青凰,已成鹰犬之流,再无昔日意气。他被戳破心思,大感羞恼,说道:“哼,那我也奉劝你,要分清主次。效忠郡主,才有生路。这将军虽然厉害,此时却是无牙老虎。郡主虽恼你这番行径,却给你机会弥补。你若不识趣,还倒向这将军,当真是自寻死路。再且说来,那将军知晓情况,还会信你么?你根便不正,贫贱出身,混迹到此,已是时运使然。这份时运,几成出自郡主,心底清楚。郡主能给你,自能尽数收回。自你隐瞒郡主时起,你便是孤家寡人,周身无势,一道浮萍。话已说明,还要阻我?”
李仙说道:“我效忠郡主,却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请回罢,待取宝莲后,我自去郡主跟前赎罪。到时是杀是剐,绝不需你多言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