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柳欠身行礼,退至一旁。李仙说道:“见了金门主,果非常人!”杜小采瞥赵、丁远远跳来,笑道:“这二姑娘,可有罪受。”
汤文书说道:“那可很好。瞧来你备受器重,金门主连‘金欢镯’都送给你了。”李仙说道:“哪里,哪里。”汤文书说道:“既然偶遇,听闻岛中,正参悟一门功,同去一瞧?”
李仙本盼寻住所,将二女安置,此间不好推脱,说道:“哦?适才听金门主提一嘴。正自好,自然要去一瞧。”
乔柳说道:“二位长老,便由奴婢带路罢。那功所在,还有七八里路。”赵、丁勉强追近,听“七八里”路,不住叫苦气恼。赵英琼垫着足,疲累已甚,足心痒极,闷极。
汤文书笑道:“哈哈,有劳,有劳。”乔柳说道:“奴婢应尽之职。”且便行去。李、乔、汤、杜、蔡同行,且聊且去,行速便缓。赵、丁落后数丈,勉强追,到平缓地势,更能稍作歇息。
行了一个刻时,又遇到肖不武、肖不文,与各携之眷。汤文书问道:“说来,这功是甚,我此前不曾听闻。且这等好事,着实不多见!”
乔柳说道:“这功是门主‘阴九毒’阴门主的珍藏。他自此宝,便在斟酌。此节群雄汇聚,他自觉机会难,便取出功共参,求同精同进,壮我门派。于众长老而言,实是一场难的遇!”李仙问道:“那我门门户之见,何时商议?”
乔柳笑道:“花长老年纪甚轻,故而急躁。门户之见,自然要商,时机却要合适。花笼门金木水火土,各坛长老间未必熟悉,或各有耳闻,但不曾真有交集。太早商议门户之见,只有分崩离析之险。是以同参功,先加深同门之谊,参悟时互相切磋、较量、商论、交流,经此一节,再提门户之见。”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正说间,众人来到山脚。乔柳说道:“朝此上去,便是功所在。”众人沿山道行去。
来到山顶悬崖旁。左首、右首各有一座楼阁,高十丈余,更三层。左楼为赤色,右楼为绿色。两座楼阁旁,立着十余座木屋。
眺望去,楼阁内坐着甚多女子。都戴着“笑面如花”,听交谈声响。
山崖旁有一尊高耸石碑,碑上有五彩异字。石碑前围着十七八人,瞧那服色,均是长老之流,传来争执、喊骂声。数人更拳脚比划,印证所所获。
乔柳行去,说道:“这座石碑,便是那功。诸位长老且瞧,那碑中五彩字,便是功所在。只是功之‘’,指‘修习之’‘能耐之’‘效用之’与‘难之’,纵宝功在前,能否囊获参悟,还需看缘分。有些长老参悟已一日,全无所所获。”
乔柳说道:“诸位长老若想参悟,便携眷靠近石碑。”汤文书、肖不文、肖不武都携眷靠近。李仙稍等片刻,待赵英琼、丁龙香追上,环臂抱着,行去石碑。二女跳行二十里山路,终歇息,都侧靠着,浑身松软,发丝滴落汗来。
众长老瞧痴迷,不觉外人靠近。乔柳低声说道:“这面石碑,蕴藏一门功,如能参悟,受用无穷。”李仙说道:“是攻杀之功?”乔柳说道:“应当不是。若是攻杀之法,未必能叫众长老痴迷。是‘养生之功’,今日门主,或来讲经指教。花长老,你来正是时候。”
忽听一阵脚步声、唢呐声响起,远处三辆轿子使来,第一座轿子是青色,随后二轿是蓝,三轿为黄,每一座轿子旁,各有三十五名高手跟随,分别穿青、蓝、黄三色。青衣者手持大鼓,蓝衣者持唢呐,黄衣者持琵琶。
行来是声韵传响。
乔柳望去,立时跪地作拜。是花笼门的“阴九毒”“柳求奉”“金枫”三位门主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