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亦更强壮。武道二境的“袅袅仙音”,更随身躯变幻,变做“嗡嗡”“铮铮”剑鸣之声。对敌时单手持剑,施展剑法时。待时机合适,体剑迸显。剑之来向便有“三十二处”。且长短、粗细各不同。如同同时施展三十二种风格、剑路全然不同的剑法。
剑路诡异刁钻,十足厉害。蔡寰清修习“气剑化生诀”,炁剑周天运转,萦绕全身。若要用时,自能透体肤而出,与“摩罗煞剑法”隐有异曲同工之妙。与摩罗煞剑法搭配,免去“种剑”过程,只习学“三十二剑”的运用。
见这番打来。当真剑声四起,蔡寰清一手持宝剑,双指并拢又成一剑。他横扫时,口吐巽风,再成一剑。每一剑姿变幻,必有独特炁剑,自不同来向杀至。每一道剑招打来,必伴随数处炁剑剑招,自数道不同方位杀至。三十二路杀招剑法,叫人眼花缭乱,叫群客惊声连连,掌心冒汗,自持一照面去,必被剿成烂肉血泥,更无抵挡余地。
但见李仙兀自从容,炁剑虽无形,却有细微体现。三十二路剑势齐齐而至,他自能一一辨差,加以应对化解,拂衣弹尘功搭配纯罡炁衣,搭配唯我独心功,护得全身无碍。潇洒从容。不时出剑挑、杀、打、破、点。蔡寰清固然已使全力,但仍屡遭剑创。忽见群声惊呼,蔡寰清剑被挑飞。
又听声浪迭迭,蔡寰清腹部中剑,剑透体而出。蔡寰清出剑愈来愈慢,李仙潇洒从容却不改。再两剑刺出,蔡寰清双掌被刺破,口中发出疼呼。这时体无完肤,凄惨至极。
李仙看准时机,两剑一扫,打向蔡寰清膝窝,蔡寰清吃疼,浑身鲜血,赤身裸体,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李仙剑朝斜垂,架在蔡寰清脖颈上。
传人之斗,胜负已分。群山寂静,风雨忽止。李仙问道:“谁为猪犬,谁是虎豹?”蔡寰清毕生从未这般惨败,狂性大挫。他仰头望去,自知绝非敌手。上一场大败,出自金童玉女。却不算惨。胸襟酸涩,无地自处。
蔡寰清喊道:“师…”李仙剑尖轻抵,问道:“谁是猪犬?谁是虎豹?”蔡寰清瞥见萧一郎正赶来,他胆气一壮,狂性难改,忽哈哈大笑,浑身是血,说道:“有能耐将我杀了!”
李仙剑锋缓缓朝上抵,心意灌注,剑身发出刺耳之鸣。他剑尖轻挑,刺入蔡寰清下巴,将他被迫扬头,与之四目对视,摄心之势传出,冷笑说道:“你当我不敢?”
蔡寰清心头狂震,胆气一缩,惊疑不定,心想:“此人…此人当真会杀我!啊!我难道…难道真要拚死相抵,万一性命当真送在此地。我…不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先活下命来,需先活下命来。”不住颤抖。
李仙霸气问道:“孰为猪犬,孰是虎豹?”胸雷撞心火,炁行似龙虎。这声震响,三山看客俱惊。
蔡寰清浑身一颤,说道:“我是猪犬,你是虎豹。”李仙说道:“你是什么?大声说出。”蔡寰清喊道:“我是猪犬,我是猪犬,我是猪犬!别…别杀我。”说时胸襟一酸,虎目湿漉。
李仙说道:“你自认猪犬,我却非虎豹。”雅阁间众长老闻之触目惊心,心跳如雷,均想:“我原料想这神剑传人不狂。岂知他狂性更胜。他胜便胜哉,这番折损萧前辈颜面,此事…此事怎能罢休!?”
桃想容心惊胆颤,知李仙此间做派,尽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忽又一想:“罢了,不过一死而已。弟弟要怎般便怎般,姐姐岂有不奉陪之理。”再归从容,美眸静落在爱郎之身。
果听萧一郎喝道:“竖子,猖狂!”面涨紫青,不怒自威,施轻功飞来。赵春霞暗自焦急,朝众长老说道:“今日之斗,已分胜负。这两位神剑,与之传人间,万不好丢失性命。我等剑派观礼而来,需从中说合周旋。”
羊飘雪说道:“有道理。”铸剑长老钱永豪说道:“只…只这般,恐怕得罪前辈。”赵无穷说道:“赵长老说得不错。若能和气安好,当是最好。”
福山树冠,单孤云说道:“风云汇聚,强者层出。昔日客栈偶遇的那女子,所言当真不错!”楚柳清眉头轻挑,静观全局,说道:“有意思,有意思。你且瞧瞧,此子可是中郎将?”单孤云凝神细瞧,说道:“咦,只观身形,好像确是那中郎将。但是…那中郎将,相传面貌丑陋。此人却面貌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