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段记忆,也许……也许连我兄长也没有这段记忆。他只记需要献祭足够多的血亲与族人,才能获个东西。”
“关于孽土的事情,他没有告诉我,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以及,他既然可以在三塔战争的战场里见我,那为何还要特意留下老宅里的信息……”
“现在我知道了,这一切和他无关。这一切,是你的执念!”
“你想要看看,拥有癫倒之骰的人,走到哪一步了。”
“你很想知道,我扔出了多少点数,看样子,你最喜欢六。飞行棋里六是起飞的开始,我也喜欢六。”
“总之,需要足够多的六,才能解开一些谜题。”
“你用你的死亡,挪开了他人的目光,戮塔之主或许也很,你怎么死的这么容易。”
“但你死了就是死了,也因为你确实死在了他手里……戮塔之主也就没有再重视这件事。”
“毕竟,他可是戮塔之主,有没有杀死一个人,是他最确定的事情。”
“可他不知道,死亡只是转移视线的办法。”
“你找到了双子座,并且……你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选择,你试图让一个双生子,癫倒之骰,这样一来,便可以在三塔里颠覆规则。”
“对,让一个三塔之主选定的星座之一,在地堡里待着,让一个星座能像地堡人一样成长,再配合癫倒之骰,也许连你都会期待,这样的人,能给戮塔之主带来什么麻烦。”
“为了看这场戏,哪怕死在戮塔之主手里,你也愿意。”
“另外,这个双生子必须孽土血统。”
“这样,就可以躲过拥有时间系能力的审查。双鱼曾经不喜欢我,就是因为,我来自孽土!”
“可是,你是如何……从孽土那个不属于你们的战场里,又把我重新找回来的?”
闻夕树一下子讲述了很多。
这些内容,倒是真把闻朝花给镇住了。
“啊~太有意思了,你怎么能这么会猜,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我其实非常讨厌猜对的人,正确答案总给我一种死板的感觉,猜错了才好玩咧,错到十万八千里外,然后去践行,太有趣了不是吗?”
“这个世界,有人做正确的事情,但也有人为错误买单,我喜欢看后者。”
闻夕树皱起眉头:
“你是在说,我猜错了?”
“谁知道呢。我还没有我想要的结果。”闻朝花说道。
“我该走了,下一次,带上你最新的投掷结果,我会告诉你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最后,算是对你的奖励,你确实猜对了一部分。”
周围又出现了诡异的能量波动。但这一次,照片里的闻朝花,很快失去了“灵动”。
一切又变回了老样子。
老宅里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闻夕树看着那张照片,若有所思。
诡塔之主。
他几乎确定了,这就是诡塔之主,已经死透了的诡塔之主。
但这是一个死了也要找乐子的存在。
“一个拥有地堡人成长属性的星座,能给戮塔之主带来多大麻烦……”
这便是诡塔之主的乐子。
只是闻家满门的牺牲,闻朝花最后的叛变,天梯榜高手的死去,欲塔里一层被屠戮殆尽……
这一切悲剧里,诡塔之主充当的是一个什么角色,闻夕树还不确定。
但可以确定的是——
这些与塔有关的存在,实力远在星座之上。
星座,外神,皆是棋子。而戮塔之主,诡塔之主,三塔之主,则像是棋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