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灵魂绝对不是闻朝花的灵魂。
这就好比狮子座莱昂,忽然变琐,闻人镜忽然说出“那我问你”之类的话一样。
“你……你是谁?”
“我是你的……啊,哥哥,对,现阶段应该是哥哥。我是你的哥哥啊,嘿嘿。”闻朝花说道。
闻夕树眯起眼睛:
“你到底是谁!”
“唉,你猜猜嘛,你不猜的话,我隐瞒身份的意义是什么?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对和错这么简单的,还有趣味,在我这里,只有有趣不有趣,没有错不错的。”闻朝花依旧在笑着。
忽然间,闻朝花摸了摸闻夕树的额头。
不,确切来说,是拍了拍。
像整蛊一样,狠狠暴击了闻夕树的脑袋。
闻夕树其实能避开的,但他体内那个傻子,以为是兄长要来摸他,巨大的情绪冲击,让闻夕树甚至险些主动迎上去。
于是他没有避开,他被拍晕眼花,天旋地转。
好一会儿后,闻夕树才意识到,身为星座的自己,居然被一段……固有程序拍的晕眩,这匪夷所思。
不仅仅如此。
他现在回过神来了。
闻朝花在地堡的时候,就是闻朝花。
哪怕闻朝花变成了双子座,也不可能在地堡里留下一段……需要极高抗魔值才能解读的信息。
这就压根不是双子座的权柄。
所以这一切,其实都是闻朝花背后那个人的手笔。
也就是……眼前这个,被“癫倒之骰”四个字唤醒的人。
闻朝花有些意外:
“啊!你居然丢满了的所有豹子!厉害呀厉害呀,你甚至丢出过两次六六六!”
“很快了,如果你想知道一切,我可以告诉你,但我需要你扔出第三次六六六。”
“当然,你要是扔出了隐藏的七七七,也不错,它可以替代任何一个组合。”
“只要你满足了这个条件,我就会告诉你一切。”
闻夕树看着眼前这个有点疯癫的闻朝花,已经想到了答案:
“你是,诡塔之主。”
“哇哦,这真是一个遥远的称呼,我好像记不起来了,这是谁来着?”
闻朝花若有所思,像是真的在思考但又想不起来。
闻夕树还是那句话:
“你是诡塔之主,癫倒之骰,是你的手笔?”
“嘿嘿,这谁知道呢?”闻朝花忽然有点慌了。
闻夕树在这一刻,没有因为对方的不交代而放弃。
相反,闻夕树直勾勾看着闻朝花,双眼放光。
他兴奋地开始推测:
“你真的死了吗?眼前的你,是一段程序?我倒是不认为,你是我的敌人。”
“你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和我兄长一样,来为我提供帮助的。”
“比如解开癫倒之骰的一些秘密,如何让它能在非三塔区域里使用。我是这么想的。”
“当然,我认,癫倒之骰是我最大的作弊手段,我很开心。这玩意儿居然可以颠覆三塔规则。”
“在戮塔里谈感情,在欲塔里玩杀戮,简直难以想象。”
“但仔细一想,这种颠覆,就很有诡塔的风格,你就是诡塔之主。你和闻朝花……不,是你和双子,这双子也许是闻朝花,也许是我……”
“你和我们,玩了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