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水牢中。
相比于开怀大笑的孙老道,欧阳戎则显得安静了许多。
连续回答完这三个问题后,他脸色枯寂,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严格来说,孙老道现在问的这个问题,其实是和当初在净土地宫欧阳戎刚苏醒第一次见面时,他问过的圣谛问题相同。
二者是同一个问题。
时隔数年,又是在这么一个昏暗潮湿的地洞环境中,孙老道又再度问起它来。
问题没变。
而欧阳戎的回答,像是变了,但其实没有变。
因为他确实不想当圣人,从始至终。
不过很显然,上一次的轻快回答,孙老道并不满意,还是视他为异类,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而此时此刻,欧阳戎最新的回答,老道人却十分喜欢,从老人有些手舞足蹈的样子就能看出来。欧阳戎也很少见到孙老道这般失态的模样,也不知道绣娘以前和孙老道相处时,见过没有。欧阳戎轻声开口:
“孙前辈现在可以和晚辈说了吗?”
孙老道面色缓和了些,两手整了整道袍,重新端坐。
他瞧了眼面前一本正经的俊朗青年,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