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号水牢内,空气陷入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孙老道突然开口,冷声道:
“嗬,道爷我出手救人可是要代价的,不是什么人都救,被救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欧阳戎点头,像是全部了然一样。
“那孙前辈救绣娘的条件是什么,需要什么代价支付这一笔救命钱?”
“嗬。”
孙老道冷笑一声:
“用不着你来付,她师姐们已经给过了。”
顿了顿,他转而语气讥讽道:
“你以为除了你,这世上就没人关心她了?你可知有多少人愿意帮她付这笔钱?哑丫头可不缺关心她的人,你小子还得排队呢。”
欧阳戎未恼,四望一圈左右,却问:
“孙前辈为何不提离开水牢的要求?相比于救绣娘,放走一位丁字号牢房的罪囚,对女君殿而言,应该不算难吧?”
孙老道闻言,没有回话,脸上的讥讽之色早已收敛,神色有些真淡,就如同他此刻有些寂寥眼神的一样“好容易进来的,为何要出去?”
“什么意思?”
孙老道置若罔闻,摊开一手,竖指指向天花板,反问一句:
“老道问你,这是何地?”
“牢房。”
他再问:
“牢房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