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有罪之人。”
老道人听到后,笑了笑:
“有罪之人不待在牢房里,那待在何处?罪囚本就该呆在这儿,这儿难道不是最好的去处吗?”欧阳戎一时间有些沉默。
孙老道的话听着像是废话,但却隐隐含有某种深意。
就在这时,面前的老道人忽然开口:
“而且,谁说出去后就一定是自由的?相比这座窄窄水牢,外面不过是一座略大些的牢房,待在哪不是待在牢里,何不选一个伙食好些的?”
孙老道说完笑了笑。
欧阳戎只觉得这语气好像意有所指,多瞧了眼他。
不等他问,孙老道调笑一声:
“要不你也进来吧,也在水牢里关一关,省的一直想在外面当圣人。”
欧阳戎有些皱眉:
“我没想当圣人,我也不是圣人。”
他也不知道是多少次纠正了,看孙老道脸上神色,依旧是不太信的样子,斜眼打量着欧阳戎。“你小子在浔阳城干的那些事,拒绝大周女帝造佛,老道我可是有些听闻,啧啧,真是清名满天下啊。”
欧阳戎突然问:“那孙前辈可知晚辈后面在浔阳石窟做的事情?”
孙老道摇头,饶有兴致的问:
“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
欧阳戎面色平静:
“雪中烛她们没有告诉你?”
孙老道撇嘴:“没,到底啥事,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