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一窟又谦虚起来:“不至于,若是刻意掩藏行踪而隐蔽气息者,兄弟我也是察觉不到的。”
刘小楼问道:“能察知此人修为高低么?”
罗一窟道:“需要抵近一些。走!”
两人不驾剑光,就这么一路纵跃,悄然抵近。
对方显然也是个敏锐之士,当他二人抵近里许之内,忽然有所感知,停下手上的所有举动,警觉起来,不停四下观望。很快,他又干脆驾起剑光,准备逃离。
一见他这道剑光,刘小楼和罗一窟都轻松多了,剑光表明对方不是元婴,甚至都不像是个金丹后期的样子缺了金丹后期修士剑光里的那份厚重之意。
既然如此,便不用再藏着掖着,两人飞出,自左右夹击而去。
两人包夹一人,很快就将对方逃路堵住,见他还要拼命逃跑,罗一窟提醒刘小楼:“令牌!令牌!”
刘小楼醒悟,将令牌飞出,口中大喝:“别跑!”
令牌飞出浓烟滚滚,幻化出麻护法的脸庞,低沉的吼声在山野间响起:“今有重山玄水界宵小入寇火龙山,沿路各方同道,见令即遵,不得违抗!”
那人剑光顿时慢了下来,迟疑着看向刘小楼,刘小楼喝问:“道友听清了?”
那人叹了口气,抱拳道:“听清了,不知是哪位令使?”
刘小楼道:“火龙山脉离此不远,到了便知。”
罗一窟从那人身后兜过来,看了一眼便怔住了:“————哎?谢道友?”
对方也惊讶:“罗老弟?”
罗一窟问:“有十年不见了吧?谢道友怎么在这里?”
对方回答:“这不是追踪一只地鼠么?这地鼠实在狡猾过头,我追了他不知几百里了————”
罗一窟介绍道:“谢道友,这位是李木道友,尸修宗森罗白骨道的,麻护法座下持牌者————座下随护行走。”
对方连忙躬身相见:“见过李道友,幸会,幸会!”心下也在琢磨,持牌者座下随护行走是个什么意思。
罗一窟接着道:“这位是谢残灯道友,出自师灵宗,十多年前,兄弟我在狼窟一峰山的时候,曾和谢道友搭伙修行半年————谢道友,朱道友呢?”
那谢残灯摇头:“咱们三个分开后,就再也没见着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