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一窟道:“此事怕是与我无干,是让你去,不必强拉上兄弟我。”
刘小楼道:“你我兄弟一场,生死与共,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怎么能说无干呢?罗兄你自己说过,修行在世,最讲一个义字————”
罗一窟打断道:“你要愿意拉上我一起,兄弟我自然是愿意的,以前也没干过这么威风的事————牌子给我玩玩————”
木牌交到他手上,他往空中一抛,牌子上便黑烟滚滚,浮现出一张脸庞,这张脸庞一直在变动之中,显得有些模糊,罗一窟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麻护法!”
刘小楼至今还没见到麻护法,此刻也好奇地盯着这张黑烟滚动演化出来的脸庞打量着。
就见这张脸往四下里一扫,对着他们二人开口,语气森然:“今有重山玄水界宵小入寇————
嗯?你二人————不得胡闹!”说话间,脸庞消散,黑烟收回令牌之内。
刘小楼心下顿时一惊,大为忐忑:“罗兄别胡闹,咱们还在麻护法眼皮底下————”
罗一窟道:“那倒不是,这是令牌自行养魂而成的魂魄分印,不是麻护法本尊,他看不到的————至少此刻是看不到的。”又雀跃道:“走走走,今日沾了李兄弟的光,咱也去豪横一回!”
两人就这么飞离双肩梁,向某个方向飞去。飞出去几十里,刘小楼问:“罗兄,咱们要不要停下来想想,这么乱走乱闯怕是不成,师姐刚才说了,方圆三千里之内恐怕找人都难,莫非咱们真要飞那么远?”
罗一窟道:“不必,咱们转转看看就是了。”
刘小楼道:“那也商议商议吧?总比乱走强————”
罗一窟道:“也不算乱走乱闯吧,转转看就是了。”
刘小楼便跟着他四处晃悠,晃悠了一个多时辰,差不多远离双肩梁三、四百里远近,罗一窟似乎找到了目标,忽然拐了个弯,加速向某个方向疾飞而去。
一口气飞出去十七八里,他忽然将剑光往下落去,落到一座山头之下,刘小楼也跟着落了过去。
罗一窟招呼刘小楼跟在他身后,爬上一段山石高坡,指着远处道:“看。”
约莫三四里外有条深沟,有道身影正在深沟里不知忙活什么,不时露出头来四下张望。
刘小楼惊讶道:“罗兄可以啊,找人有一手!这是怎么找到的?”
罗一窟得意道:“兄弟我天赋异禀,于神魂有特殊感应,远隔十余里便可察知有人无人。
刘小楼大为钦佩:“当真神乎其技!那么远都能感应到,罗兄这本事直追炼神境大修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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