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加纳军与部分死守义军固守一临海山城,元军围攻月余。

加纳战士于城头以火罐、滚木、毒烟顽强抵抗,数次击退登城。

然元军火炮轰塌部分城墙,终破城而入。

城内爆发惨烈巷战,加纳军几乎全员战死或自戕,仅数十人被俘,誓不降,皆被杀。

此战元军虽亦付出伤亡近万的代价,但胶东防线被撕开缺口,顾澜被迫收缩至登莱核心区域。

加纳军的差点全军覆没。

中统六年至八年,僵持与消耗。

卫道兵的到来,虽在初期给元军带来意料之外的麻烦和精神冲击,但未能从根本上改变力量对比。顾澜得其兵,却不得不分心协调、弥补其战术短板,实际指挥效能未增反减。

元军则从初期的惊讶中迅速适应,采取针对性的战法,多以远程消耗、诱敌深入、分割围剿对付加纳军,成效显著。

数年间,大战役频率降低,但中小规模冲突不断。

战线在山东东部、淮北部分地区呈现胶着拉锯状态。

顾澜倚仗琉球海军维系海上补给线,保有登莱一隅,然陆上扩张乏力,号召力因屡战不胜、盟友分化而持续衰减。

忽必烈则凭藉更雄厚的资源,稳步消化已占区域,推行汉法见成效,社会生产部分恢复,兵源补给逐渐充裕。

但此事又岂会这么容易了结?

中统九年春,爪哇海,满者伯夷王国。

庞大的香料船队正集结于泗水港,但桅杆上悬挂的不仅是商旗,更有象征战争与誓约的赤底金矛旗。

满者伯夷的崛起,得益于百年前顾氏海商带来的远东航海图与冶铁术,更因一位顾氏门客曾助其平定内乱、厘定法典,被尊为“智慧贤者”。

其影响已深入王国骨髓。

年轻雄主查耶纳加拉立于旗舰舰首,手中捧读的并非佛经,而是译成古爪哇语的《华

夷新辨》节选与记录滏水之战的简册。

海风吹动他颈间以顾氏徽记变形而成的护身金符。

“圣族蒙尘,光明受污。”他对身旁的披甲将军们说道,目光灼灼,“蒙古人若尽吞九州,其艨艟巨舰下一刻便会驶向我们的香料群岛。”

“这不是远方的故事,这是我们生死之事。”

“顾氏昔年授我技艺,立我秩序,此恩为因;今蒙元若成,我等必为俎上鱼肉,此祸为果。”

“因果相连,岂能坐视?”

同年夏,半岛之地亦是有兵马而出。

顾氏学院各个学子出现。

而他们口中则是说的“弃笔从戎”!

那是班超的故事。

同样也与顾氏息息相关。

中统十年,地中海东岸,阿卡城。

圣殿骑士团驻地的密室内,数位身份特殊的旅者正在会谈。

其中有来自热那亚的商人,威尼斯的情报贩子,甚至一位身着蒙古服饰却眼神闪烁的聂斯托利派教徒。

他们交换着来自东方的惊人消息:一个被称为“顾”的家族,以其不可思议的航海、

火药与组织技术,正率领着庞大联盟抵抗蒙古帝国。

他们未必理解“华夷之辨”,但深谙力量均势之道。

不久,数艘载有欧洲火器图纸、雇佣兵队长与特殊货物的船只,开始绕开传统航线,经印度洋向琉球方向试探性进发。

甚至,遥远的蒙古帝国腹地—钦察汗国境内,也因九州战事泛起涟漪。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