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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自己说么?

于是主动点破,「但说无妨。」

此言一出,守玄真人当即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了:「有两件事情,想要与万寿道友说。」

林长珩点了点头,看向对方,没有插话。

「其一,便是想为宗门求丹,嗯,【结丹双丹】,请万寿道友帮忙开炉。」

林长珩眸光一闪,一笑地道:「自然可以,对林某而言,算不得什么难事,道友放心即可。」

「多谢了!」

守玄真人面上含笑,拱手谢道,但旋即又面色一沉,道,「接下来的事情,与道友的徐家有关————」

「什么?」

林长珩的神色也跟着一沉,眼神首次变得阴翳起来,「徐家?」

很明显,对方露出了这等状态,便说明,接下来要说的关于徐家之事,定然是坏非好o

守玄真人对林长珩的状态恍若未觉,自顾自地继续道:「我知道道友和徐家关系密切,似乎是「道始之地」,便一直有所关注————」

「不错。但徐家————如何了?可遇到了某种变故?」

林长珩再也忍不住,直接打断问道。

「确有变故。」

守玄真人脚下的遁光一停,转向林长珩,语速加快地道:「是这样的,在道友你离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道友的过往施恩、影响力庇佑,甚至而言,最初大家都不知道你离去了,徐家都颇为安然,但事情在二三十余年前,开始出现变化了————」

「什么变化?」

林长珩问。

「因为结丹!徐家接连有修士结丹,到后来,一连出了三个真丹修士,在宋金之地,确实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和震动!」

守玄真人至今回想,仍然觉得新奇,道。

「三连结丹?俱是真丹?」

林长珩顿时一愣,自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追问道,试图确认,「结丹三人————是哪三

人?」

「是三位女修,最先结丹的那位叫【万绯真人】,后来的那位道号是【万霁】,最后结丹的那位叫做————【万漪】。」

守玄真人继续开口,而后含笑道出了一桩猜测,「都是万」字为首,我等猜测,这三位真人都是商量好了的,跟着【万寿】道友的「万」字取道号————」

「【万绯】、【万霁】、【万漪】————绯、霁、漪,都是从名字之中,各取了一字——

——」

联想到这里,林长珩心中悬了不知道多久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面上也露出了一丝喜色。

三女都结丹成功了!

不过想想也是,林长珩为三人都备好了精品【结丹双丹】,以及合计两份【结丹灵物】,还用强大精巧的手段,帮她们荡去了体内的积弊。

铺路铺到了这等程度,如果还不能结丹,那就真的是命了。

好在三女还算争气。

保住了【真丹】,也保住了五百载寿元。

至于后续的道途,还是莫要多想,别抱太大的希望,能走到哪步算哪步吧。

至于结婴,非【上游真丹】还是不要做梦为好。

在【沧溟海】的漫长古史之中,【下游真丹】和【中游真丹】结婴,几乎不存,个别幸运儿都背负了逆天的机缘,要么需要化神天君自斩,以命逆命,要么便是得到了化神天君的大量遗留宝物————

都是无从奢求的存在。

但守玄真人的后续之语,则让林长珩脸上的喜色直接冲散而去:「三连结丹,过于惊人,自然会让外人意识到一点,便是万寿道友到底给徐家留下了多少宝物、宝丹?」

「所以,有人开始觊觎徐家?或者说,觊觎我留下的宝物?尝试谋夺?」

林长珩淡淡道,但声音之中,却不由生出了一抹寒意。

「不错。」

守玄真人直接点头,「徐家虽然有着三位结丹真人,但都是初入结丹,在同阶之中,战力有限。又因为如今宋金之地,占地大幅压缩,结丹修士就更加显得密集了————很多修

士、势力,就开始动起了歪心思————」

顿了顿,又继续道:「而万寿道友此时,已经消失了七八十年了,几乎默认道友出事了,昔日的声望、给出的恩义以及残留的影响力,也基本磨灭了————」

「呵呵————」听到这里,林长珩冷笑了一声。

「但也有例外,譬如正妄道友,便仍然不忘昔日旧事,挺身而出,为徐家挡下了不少冲击、灾祸。」

守玄真人如实道。

「正妄————」

林长珩脑中闪过了一个唇红齿白、扎着两个总角、喜欢穿一身宽大明黄色道袍,面容稚嫩,但眉眼却带着老成之气的童子身影。

然后,忽地对身前的胖老者笑道,「那道友呢?」

这【守玄】若是什么都没有干,便定然不会说这些了,不然体现自己「不记恩义」?

没有人会这般傻的。

「咳咳,我【黄枫崖】也出了一些力,但不如正妄道友和【青霞观】。

守玄真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林长珩却摇了摇头:「出力了便是出力了,俱是帮助,林某谨记于心,日后定做回馈。」

「那就多谢道友了。」

守玄真人立即道。

「那后来呢?」

听到这里林长珩心中更定,如此的话,徐家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太大了,等他回归,一切自可逆转。

「明刀被挡下,但暗箭仍难防,裹挟着家国大义的暗箭更加难防,且无从拒绝!」

守玄真人说到了重点,「譬如,给徐家真人强行加担子,要求上战场,徐家没有拒绝,万绯真人上了战场,数年过去,一手符术,取得了不俗的战果。而后又闻,万绯真人被要求去完成一桩危险任务,最后重伤逃回————」

听到前半段,林长珩还面带微笑,但最后那句,却让他笑容敛去,缓缓归于常态。

不喜不怒,没有任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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