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古血侯和白骨战马,以及血月的核心,无碍穿过了死字天幕。
乱古血侯的胸口里,传来了沉闷的漠然声音:
“威力比上次大很多,足以威胁到本侯。 “
“可惜,此招已经用过。 “
上一次,勾决笔将他凝聚的血月完全融化。
吃过一次亏,他岂能毫无防备?
这些骸骨,就是他一路追杀江凡时,为防备这一招所做的准备。
说此话间,其躯干完全重聚,脖子亦在迅速重塑中。
距离重塑身躯,只在刹那间。
江凡神色凝重,手中却冇有停下,太初囚天葫落入掌中,并被瞬间启用。
乱古血侯有所感知,手指一挥,一道玄妙无比,贴近天道的轨迹无声地划过他周围。
这赫然是一门准仙术!
霎时间,乱古血侯凭空消失!
不,他不是消失。
他的凶威仍然在扩散,证明他仍然在马背上。
他只是施展出了逆天的术法,将自己的存在从天地间抹除掉。
如此,可规避太初囚天葫!
“本侯说过,同样的招式,你已经用过。 “
马背上传来了乱古血侯冰冷的嗓音。
江凡神色漠然,道:“谁说我要用太初囚天葫? “
已经浪费了勾决笔,江凡还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吗?
但见太初囚天葫下,是一对锤子和锥子。
赫然是蕴含了一丝神威的仿制雷神之锤!
此物一现,正在低头咀嚼血肉的白骨战马,猛地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