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曾娆娘,你结婚了?而且没叫我?”
阿伟眼睛瞪大像铜铃,感觉自己像是错过了什么大戏,有种被排挤,被边缘化的委屈。
放假也没几天啊?
曾姐怎么就升级成曾娘娘了呢?
还有!
曾姐和小叔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之前不就偶尔一起去图书馆看看书吗!
书中自有黄金山,书中自有颜如玉,这是真的啊?
放假前大家都是单身狗,回来就剩他一只汪了?
阿伟有点接受不能。
曾安蓉笑道:“还没结婚,阿伟,你还是喊曾姐吧,喊娘娆我有点接受不了。”
“还没?那就是准备咯?”阿伟幽幽叹了口气:“说好一起单身,你却一个人愉愉要结婚了。”曾安蓉扬了扬手腕上的表:“阿伟,一个人是结不了婚的,是两个人。”
阿伟张了张嘴,脏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点头道:“挺好,小叔可是大英雄,一看就特别踏实稳重。”“嗯,阿伟,你看男人还是有眼光的。”周沫沫奶声奶气道。
“去卤味店当……干了几天日结,感觉怎么样啊?”曾安蓉转开话题,看着阿伟问道。
“还行吧,挣了六块,过年家里的鞭炮我包了。”阿伟说道。
“爱情呢?”
阿伟幽幽叹了口气:“六块钱,能买到个麻花的爱情,还差点被黄小鸡打一顿。”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
“没得事,麻花会有的他,爱情也会有的。”周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好男儿志在四方,心里有苦不声张!没得事,爱情?去他妈的麻花情!”阿伟大手一挥,看着周砚问道:“周师,明后天啥子安排?”“明后天去见证周老师和宋老师的真挚爱情。”周砚说道。
阿伟:……
这个世界对单身狗的恶意太大了!
众人进门,阿伟帮着小曾先把东西提上楼。
赵清禾和众人打了招呼,被周沫沫拉到一旁欣赏她的竹编熊猫去了。
“铁英,怎么样?”周淼从楼上下来,跟赵铁英小声关切问道。
“成了。”赵铁英笑着点头:“生辰八字都拿回来了,等妈定了日子就正式上门提亲。”
“厉害,还得你出马啊,连婚事都定下来了。”周淼竖起大拇指。
“我其实都没做啥子,今天老五的发挥相当超常。”赵铁英笑道,“晚上再慢慢跟你说。”“要得。”周淼点头,“对了,张师他们已经把房间砌的差不多了,过两天来安门,这样清禾就有房间了。”“我去看一眼。”周砚上楼瞧了眼,张永师徒俩已经在做收尾工作,用水泥将墙壁抹平。
“周师,回来了啊。”张永看着周砚笑道。
“对,张师,辛苦了你们。”周砚笑着说道,初三、初四就把人喊来干活,也就是之前累积下来的关系还不错,不然还真喊不到人。“没得事,我们这么熟,你喊了我们肯定要来帮忙整。”张永笑道。
周砚又问道:“张师,你对泥瓦房有研究不?近两年乡下建泥瓦房的技术有没有更新啊,哪个建能建的牢固些?”“泥瓦房?”张永闻言愣了一下,笑着道:“周师,你挣那么多钱,直接盖砖房嘛,泥瓦房郎个都不如砖瓦房牢固耐用。”“不是我,是一个亲戚。”周砚摇头,“他们家房子塌了一半了,准备在春天雨季来临前先建两间泥瓦房住着。”“这样响间……”张永若有所思,“这泥瓦房就按老方法建嘛,土夯墙最怕的就是雨水冲刷,把屋檐支出去点。墙里多埋点竹片,不容易塌,外墙多抹点石灰防潮,整得好的,也能管几十年不塌。”
周砚听得连连点头,“张师,回头找你去干两天技术指导,不白干,给你开工钱。”
张永点头:“要得,墙板那些东西我都有,我好久没有干土夯墙了,到时候借你们用嘛。”“那就太感谢了!”周砚连忙说道,这事关系到孙姨婆和来福的生命安全,周砚自然不能含糊。“过了年,下个月陆续就会开始下雨了,下了雨,墙就不容易干,你们还是要抓紧点整。”张永提醒道。“初七开整嘛,张师,你初七有时间没得?”
张永说道:“初七初八刚好没得事,你把位置给我一个,回头我先把模板那些送过去。”
“我写给你。”周砚立马取出纸笔来,把来福家的地址给张永写了一个。
时间不等人,这事确实要抓紧办。
张永把工具收起,跟周砚道:“收工,房门你就等两天让你朋友送过来后,让他直接给你装起就行,如果不长住的话,我觉得石灰都可以不用刷。”“要得,辛苦了,工钱好多。”周砚掏出钱包。
“你老汉儿已经付给我们了,回头有活再喊我们嘛。”张永摆摆手,带着徒弟下楼走了。
这隔间修在靠河这边,客厅的另一个角落,跟他爸妈那个房间中间隔着五六米,一个是考虑到客厅采光,另外一个也能用空间换来一些隔音效果。考虑到清禾要去上学,每个星期也就回来小住一晚,这个房间周砚确实不打算给她刷白墙,下半年他们应该就要搬到嘉州去了。门周砚找刘华强定的二手门,等明后天的婚宴忙完了再让他送来安装不迟。
没办法,二手实在是便宜又好用。
门框尺寸量好让泥瓦工直接预留尺寸就行,等水泥干透把门一安,方便又快捷。
周砚下楼,发现肖磊已经在店里坐着,正和阿伟摆龙门阵。
林志强和孟安荷回去了,夏瑶正坐在一旁给赵清禾辅导作业,在读大学生确实还是不一样些,题目还能看得懂。“师父,你怎么过来了?”周砚跟肖磊说道。
“来看看周师明天这场硬仗如何排兵布阵噻。”肖磊笑道,“人手安排好没得?六十桌坝坝宴可不是开玩笑的哦。”“今天下午刚点出来的精兵强将,别说六十桌了,一百桌都未必不能一试。”周砚掏出笔记本,把中午刚定下来的人员名单递给肖磊看。从墩子到帮厨再到跑堂,以及各人员的工作分配,周砚都写的非常详细,包干到个人。
肖磊仔细看完,颇为满意的点头道:“嗯,周师做事还是有一套,不愧是能考全省第一的人。”“师父,你放心,不得给你这个嘉州第一乡厨丢人的。”周砚笑道。
后天他师父也有一场六十桌的坝坝宴要办,今天显然是放心不下他才特意转过来看一眼,心头不禁有些感动。“后天再忙,你也要把我那六十桌的卤肉和灯影牛肉备齐哈。”肖磊合上笔记本,跟周砚叮嘱道。“你放心,一定给你备好。”周砚笑着点头,随口问道:“初二提到老丈人家的樟茶鸭,把面子挣回来没有?”肖磊闻言嘴角一歪,后槽牙都露出来了:“技惊四座,那天刚好有个当官的舅舅是从蓉城回来的,平时没少去荣乐园干饭,吃了樟茶鸭和灯影牛肉之后对我一顿夸。你是不晓得,我老丈人和丈母娘从来没用那种眼神看过我,发自内心的认同。”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
“肖师,你也是师凭徒贵了啊。”阿伟揶揄道。
“那是,沾了周师的光,要不哪有这种时候哦。”肖磊深以为然的点头。
“看你红光满面的,看来这几天师娘没少奖励你哦。”周砚笑道。
谈到奖励,肖磊不笑了,幽幽道:“还好明天就要去忙坝坝宴了,今年这个年假还是长了点了,早晓得初三那场就不应该推掉的。”小曾把东西收拾好,也下楼来加入孔派圆桌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