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笑:“你觉得可能吗?”
她转身重新坐回桌上:“行吧,那我不走了。”
“……”
画面越来越快,一个个世界从眼前划。
修仙,末世,星际,古代,神魔……她以不同身份出现在不同地方,完成不同的任务。
林星月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
眼前还是无为山,胡月娥正紧张地盯着她。
“星月?”
林星月没出声,她现在脑子里多出来很多东西,乱糟糟的也不完整。
但足够让她知道曾经她以为的梦境都不是梦。
以前反复出现的飞船、尸山、皇宫、战争的场面全都是她经历过的。
淳阳子沉声问:“想起什么了?”
林星月缓了几秒回道:“我以前确实不是这里的人。”
虽然早有猜测,但真正听她说出来,几个人还是安静了一瞬。
胡月娥嘴唇动了动,林星月看见了直接道:“别乱想。”
胡月娥愣住:“我还什么都没说啊。”
“你脸上写着呢。”林星月撑着圆环站起来,腿有点软。
她顿了一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站直。
“我只是以前在别的地方生活过,不是被夺舍了,我就是林星月。”
这话她不只说给胡月娥他们听,也是说给自己。
她娘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是她,奶奶抱回去养大的孩子也是她。
十八九年来所有经历都是真的,不是任务世界里随手套上的一层身份。
不管那些记忆如何,她是林星月,永远都是林星月。
江措好奇地问:“那你以前到底干什么的?”
林星月随口道:“打工。”
所有人:“?”
林星月呵了声:“给一个叫时空管理局的地方打工,完成任务就给钱。”
江措挑了挑眉:“听起来怎么像临时工?”
林星月瞥了他一眼,江措连忙举手投降:“我是临时工,我是!”
张浩邈显然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所以途明三百年前看到的那些世界……”
林星月也没想瞒着他们,点点头道:“是真的。”
几个人神色顿时变了。
林星月又道:“但他理解错了。”
“什么意思?”
林星月回忆刚刚记起来的那些东西。
她现在关于管理局和所谓本源世界的记忆仍然很模糊,只知道任务世界全部是真实存在。
“那些世界都是真的,里面的人也是真的。途明看到很多世界悬在那里,就觉得自己生活的地方是假的。实际上……”
林星月想了半天,找了个最简单的说法。
“你坐飞机往下看,城市像积木一样堆在那边,里面的人你也都看不见。单总不能因为你站得高,下面的人就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