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风声,也没有鸟叫虫鸣。
连脚踩在落叶上的声音,都像被雾气吸走了一样,安静得过分。
走了一段,林星月突然停下:“等一下。”
所有人立刻停住:“怎么了?”
林星月侧头仔细听。
很远的地方,似乎有人在喊她。
“星月……”
“星月……”
声音很轻。
林星月眉头皱起。
胡月娥也听到了:“谁在喊你?”
声音再次传来:“星月……”
这一次,清楚了一些,是个女人。
林星月脸色微变:“奶奶?”
张浩邈一惊:“林奶奶?”
前面浓雾中,一道身影慢慢出现。
穿着长旗袍,手里握着萨满神鼓,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正是林岑玉。
“星月。”林岑玉站在雾里,向她招手,“过来。”
“岑玉?”胡月娥脱口而出,就想往那边走。
林星月一把抓住她:“别动。”
胡月娥一愣:“可是……”
“假的。”林星月语气很平静,“奶奶现在在东北。就算她知道我来这里,以她的性格……”
林星月冷笑:“第一句也不会让我过去,而是会先问我是不是又背着她玩命了。”
雾里的林岑玉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下一秒脸上的笑容重新出现:“星月,奶奶担心你。过来。”
林星月抬手,啪一道法力直接抽过去。
雾中人影瞬间被打散。
林星月嫌弃:“装都装不像。”
张浩邈刚松口气,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浩邈。”
张浩邈身体僵住,慢慢回头。
雾里张霁朝站在那里,神色温和:“来。”
张浩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