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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躺下。

旁边安静了一会儿,胡月娥忽然又伸出手,抓住她一根手指。

林星月睁眼:“干嘛?”

“怕你晚上又不舒服。”

“抓手指有什么用?”

“你动了我就知道啊。”

林星月本来想说如果真出事,她动不动和你抓不抓我有什么关系。话到嘴边,又懒得说了。

“随你。”

胡月娥安心闭眼。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

林星月侧过头,借着帐篷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看了她一会儿,随后才重新闭上眼。

黑暗渐渐沉下来。

她以为自己可能会睡不着,却很快睡熟了。

梦中,她又看到了那片熟悉又陌生的黑暗。

这一次没有战场,没有尸山,也没有百官臣服。

只有很远很远的地方,一扇门。

或者说像门一样的东西。

她站在门前,身边似乎还有人,那个人正在和她说话。

声音模糊不清。

她努力想听,却怎么都听不到。

只在梦境彻底破碎前,隐约捕捉到一句。

【……别回头。】

林星月猛地睁开眼。

帐篷外,天还没亮。

身边胡月娥睡得四仰八叉,原本只抓着她一根手指,现在半条胳膊都压在她身上。

林星月:“……”

刚刚那点诡异的情绪,瞬间没了。

她面无表情将胡月娥的胳膊拿开。

胡月娥哼唧两声,翻了个身,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啪地甩出来,正好盖在林星月脸上。

“……”

林星月额角青筋跳了跳,一把抓住尾巴。

胡月娥瞬间惊醒:“嗷!谁摸我尾巴!”

睁眼,看到林星月。

“哦,星月宝贝呀。”胡月娥重新趴下,特别大方,“那你摸吧。”

林星月:“……”谁想摸了!

她把狐狸尾巴往旁边一扔,翻了个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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