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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过来干什么?”

胡月娥铺开睡袋,回答得特别自然:“陪你睡。”

“我不需要。”

“我需要。”

林星月:“?”

胡月娥可怜巴巴:“外面都是道士和尚,我一个狐狸精害怕。”

林星月看着她。

一千五百年,能把整座木斯村地下挖空,真身站起来比房子都大的九尾狐,害怕外面几个道士和尚?你看我信吗?

“回去。”

“不。”

“胡十一。”

“我睡觉很安静的!”

“……”

“不打呼噜。”

“……”

“也不抢被子。”

“这是睡袋。”

“那我也不抢睡袋。”

林星月深吸一口气。算了,爱睡睡吧。

她低头整理东西。

胡月娥立刻高高兴兴把自己的睡袋拖到她旁边,两个人的几乎贴在一起。林星月看了一眼,懒得管。

帐篷外不时有人走过,远处还有低低的交谈声。

林星月躺下,闭上眼。

“星月。”胡月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

“你下午怎么了?”

林星月睁开眼。黑暗里,胡月娥侧躺着,一双眼睛亮亮的,正在看她。

林星月沉默了一会儿。既然答应了回来告诉她,也没必要骗人。

“看到那个人录像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个画面。”

胡月娥一下坐起来:“什么画面?”

“没看清。就是很黑。好像……”林星月回想,“在天上。”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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