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还缠着林星月说话,慢慢却安静下来,转头看向窗外,鼻尖轻轻动了动。
林星月注意到她的动作:“闻到什么了?”
胡月娥皱着眉:“不好闻。”
“什么味?”
“死人。”说完,她又仔细闻了闻,“不对,还有别的。”
林星月也坐直一些:“还有什么?”
胡月娥想了半天。
她毕竟是狐狸,让她通过嗅觉分辨活人、死人、妖物甚至许多法术残留都不难,可现在空气里混杂着的那股味道,她从来没闻过。
最后只能摇头:“不知道。很淡,冷冰冰的,还有一点……”
她歪着头,努力寻找合适的形容词:“像下雨天雷劈过树以后那种味。”
“焦味?”
“不是。”
“雷电?”
“也不是。”
胡月娥越说越烦,最后干脆不说了:“反正就是不好闻。”
林星月点头:“哦。”
胡月娥:“……”她努力解释这么半天,就换来一个哦?
胡月娥委屈,悄悄往她身边挪了一点,再挪一点。最后胳膊整个贴到了林星月身上。
林星月低头看:“热。”
胡月娥立刻往旁边退了半厘米,不能再多了:“现在不热了。”
“……”你是空调?说不热就不热了?
林星月懒得和她计较,却也没有再赶她走。
她转头看向窗外,两侧林木飞快倒退。
不知道是不是被胡月娥的话影响,她也隐隐感觉到了一点异样。
不是阴气不是煞气,也不是鬼气。
那感觉很淡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感觉,甚至完全察觉不到。
林星月闭上眼,放开感知。
那股奇怪的气息却又消失了,像刚刚只是一场错觉。
她睁开眼,眉头轻轻皱起,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