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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月托着下巴:“那他为什么杀那么多人?”

张浩邈摇头:“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途明并不是为了争夺门派资源,也不是单纯修炼邪法入魔。典籍上只说,他后来似乎一直想证明一件事。”

“什么?”

张浩邈顿了顿:“天外有天。”

林星月:“……”

江措:“……”

胡月娥:“?”

气氛突然有点奇怪。

胡月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没忍住,一脸莫名其妙:“这不是废话吗?仙家不都说三十三重天,天外当然有天啊。”

张浩邈:“……不是这个天外有天。”

“那是哪种?”

“……”

张浩邈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毕竟他知道的也只是典籍里的那么几句话。

最后还是江措嗤笑了声:“就是疯了呗。”

他懒洋洋靠在副驾驶椅背上,半点没把三百年前的老魔头放在心上的样子。

“修炼修傻了的人又不是没有。有的人修到最后觉得自己是神,有的觉得自己马上要飞升,有的觉得众生皆蝼蚁。这位可能比较有创新精神,觉得天上还有个什么东西。”

张浩邈不认同地皱眉:“师门先辈不会只因为他胡言乱语,就留下这样的记载。”

“那还能因为什么?”

“因为……”张浩邈沉吟片刻,“据说他失踪过。在他三十二岁时,突然从修行界消失了三年。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三年后再次出现,他就开始四处寻找一些极为特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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