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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了,自己倒是先走了。

“小张。”郑怀山慢悠悠地开口了,“我回省厅之前问你一句话,省厅法医处正好缺一个人,你要是愿意,我回去就打报告调你上去,跟着我干。”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秦振的脸,“唰”地一下就绷紧了,眼睛瞪得溜圆,看看郑怀山,又看看张衡,一副“老东西你敢跟我抢人”的表情。

王建国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张衡想了想,冲郑怀山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郑老,谢谢您,不过我还是想留在江城。”

郑怀山挑了挑眉:“为什么?”

张衡笑了笑。

“江城的尸体,我还没验够。”

“再说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开始咧嘴的秦振。

“我答应了秦队,要跟他一块儿去找一只蝉。”

郑怀山盯着他看了几秒,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咳嗽。

“好!好小子!行,那我就在省里等着,等你哪天,把那只蝉按到解剖台上!”

秦振一巴掌拍在张衡的后背上,拍得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好小子!够意思!”

会开完,林晚陪他走出办公楼。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副主任。”林晚忽然开口。

张衡一愣,有点不习惯:“林队,你还是叫我张衡吧。”

“王局说了。”林晚目视前方,语气平平,“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案子结了,命令还没撤。”

张衡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夕阳底下,这位全省散打冠军的侧脸,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那……以后,请林队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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