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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了。”
“七年。”宋南枝敛回视线,“挺久了。”
她转过身,身子斜靠在窗沿上,十分平静的道,“当初我遇见你的时候,你被你的亲哥哥为了一口吃的,卖到了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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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低着头,“是,老大的恩情,芍药永不敢忘。”
宋南枝没什么表情的继续道,“我如今还记得,他们逼着你接客,你不肯,被打得奄奄一息,你撑着最后一口气,跪在我面前,求我帮你。”
宋南枝擡眼,那双清透的眸子里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我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我帮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芍药,“是老大心善。”
“这世上,女子活着便很艰难了,我不是好人,却想为女子争一条出路。”
宋南枝擡脚,走到芍药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培养你们,教你们生存的本事,让你们能在这乱世中活下去,没想过要你们回报。”
宋南枝神情微敛,忽地抽出月洛身上的佩剑,一剑刺入芍药的心口。
芍药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刺入她心口的那把剑。
然后擡眸看向宋南枝,眼里是浓烈的错愕,“老大?”
“我不求你们回报,但忘恩负义,便罪该万死!”
宋南枝抽出插入芍药心口的剑,将剑扔给月洛,冷声道,“把她尸体扔到乱葬岗。”
突如其来的变化,月洛懵了。
得知芍药来了而特意赶过来,刚刚到门口的雪妗也懵了。
两人站在原地,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洛才艰难地吞咽口水,颤声问,“小姐……”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不敢问出口。
宋南枝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的血迹。
她擡眸看向月洛,“不明白我为何杀她?”
月洛看向死不瞑目的芍药,沉默了。
她是不明白,可她也知道,小姐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杀了芍药。
雪妗盯着芍药的尸体看了许久,忽然开口,“她是叛徒!”
月洛猛然擡头,也不问宋南枝是如何看出芍药是叛徒的。
她那把还滴着血的剑,再次插入芍药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