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牧能感觉到，学姐的步伐比之前快了不少，两个女生的目光一直在他的后背上。
走出巢穴广场之后，学姐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看着苏牧，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
“你......你真的是第一次打这个本？”
苏牧点了点头。
学姐沉默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行吧。”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种跃龙门的怪物，和我们普通人不是一个物种。”
苏牧只是淡淡笑了笑：“刚好适合群怪。”
学姐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她当然知道没那么简单。十七级单刷二十级地狱本，还破了十人满编二十五级队伍的记录，这已经不是“适合群怪”能解释的了。
但她也没打算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副本师。
构筑细节、卡牌培养、魂技搭配，这些都是最核心的隐私，问了就是犯忌讳。
而此刻。
“学姐，”苏牧开口，“还有没有类似于这个副本一样的巢穴？”
学姐想了想：“有是有，不过大多都是三十级往上的。超过十级的巢穴，你是无法进入的。你目前的等级不够。”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倒是有个二十五级的巢穴，不过那个属于BOSS型的。只有五个BOSS，每一波。难度比二十级的还要提高至少五成以上。”
这一次她没有说“不建议你去”。
苏牧能通关二十级地狱本，说明他至少二十五级的普通难度能过，甚至困难和噩梦都没问题。她已经没有资格再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