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不断尝试新的战术，试图找到龙人配合中的破绽。
但龙人的机制太完整了......共享伤害、即时补位、持续削弱、领域压制，这四个机制环环相扣，几乎没有死角。
最终，补天遗石的血量在持续消耗中一点点下降。
六十万......五十万......四十万......三十万......二十万......十万......
当补天遗石的血量归零的瞬间，一道白光从天空落下，将整片副本空间笼罩。
苏牧站在白光中，看着小钻风和白骨精被传送回副本深处。
小钻风身上带着多处伤口，白骨精的左肩骨骼碎裂，但它们都没有受到任何实质伤害。
正如秘境规则所说，这里不会造成真实伤害。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第十九波，止步。
而此刻，浮空平台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终于......停下来了。”中年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打到第十九波，差一点就通关了。”
“之前我们猜他第十七波就该折戟了。”另一位老师苦笑，“没想到他过了第十七波，又过了第十八波，一直打到第十九波才停下来。”
“历史上能打到第十八波的考生，已经算是超级强者。未来成长起来，至少也是一方柱石。”老者缓缓开口，“而他，打到了第十九波。虽然没能通关，但已经极为恐怖。”
“你们注意到没有？”另一位老师忽然开口，“第十九波的BOSS出场时，它们说的是‘即便是在巢穴诸多种族当中，你的天赋也堪称极强’。这句话的分量，和前面完全不一样。”
“对。”中年老师接过话，“前面的BOSS都是在人类的范畴里评价他。
而第十九波的BOSS，把它放到了怪物的评价体系里。这说明在秘境的计算中，苏牧的潜力已经超出了人类的常规上限，进入了另一个层次。”
“所以秘境才会判定他失败。”
修老负手而立，目光深沉，“因为第十九波的BOSS，按照秘境的评估，已经不是二十级考生应该面对的强度了。
那是给更高层次的副本师准备的。
苏牧能打到这一波，已经超出了秘境的设计预期。”
众人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