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受不了这样的代价。
苏牧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出头，距离凌晨十二点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凌晨十二点之后，他就可以冥想恢复魂力。而且，刚刚爆出的尸王卡，加上之前收获的骸骨材料，他可以尝试将白骨精弄出来。
哪怕只是雏形。
苏牧收起思绪，心念一动，退出副本。
灰白色的光芒一闪，他重新出现在埋骨之地入口外。
“出来了！”
“他出来了！等等，看他等级......十三级！”
“什么？十三级？他进去之前不是十二级吗？”
“十二级进去，十三级出来？他在困难本里打到了第几波？”
“至少第十波！普通本第十波的经验都不够从十二升十三，困难本第十波才差不多。”
“一个十二级的，F级核心卡，单刷困难本，打到第十波以上？”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入口外，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牧身上。之前那个络腮胡壮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兜帽年轻人靠在栏杆上，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十三级。”有人深吸一口气，“他通关困难本了。”
“不一定通关了，但至少打到了第十波以上。这已经太恐怖了。”
“你们说，他会不会去打噩梦本？”
“噩梦本？不可能吧。困难本第十波和噩梦本第一波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他十三级，拿什么打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