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钻风被那道灰白色的漩涡吸住了。
它的身形在半空中挣扎，青黑色的妖气从体内爆发出来，试图抵抗那股吸力。
但漩涡的力量太强了，它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被拖向那个灰白色的洞口。
苏牧的灵魂空间中弹出一道提示。
【警告：你的生物卡“小钻风”遭到强制战斗卷轴袭击，正在被拉入对方副本空间。】
【对方副本主题：聊斋志异（A级）】
【是否以副本进行战斗？】
苏牧几乎没有犹豫。
否。
他不知道对方的等级，不知道对方的副本战斗值，不知道对方有多少张卡。
贸然将自己的副本拉进去，等于把自己也暴露在对方的火力之下。
而且，即便把副本拉过去，也仅仅获得狮驼岭荣耀的加成。
风险太大。
苏牧选择了拒绝，然后转身朝更远的方向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通过灵魂链接关注着小钻风那边的情况。
小钻风已经被完全拉入了漩涡。
灰白色的光芒一闪，漩涡消失。
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妖气余韵。
在漩涡关闭前的那一瞬间，苏牧通过小钻风的视角，看到了对方副本内部的景象。
一片灰白色的空间。
没有天空，没有地面，没有山川河流。整个世界像是被一层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叠加而成，每一层膜上都映着不同的面孔。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面无表情，有的扭曲狰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