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开放库房让她选。她觉醒3S级，加上之前代表学校参加市赛拿到第三名，本来就有资格。再放宽一级权限，让她可以多挑一张。如果叶清雪能在高考取得更好的成绩，对咱们学校来说绝对是好事。”
“明白。”女老师起身就要走。
“等一下。”另一名老师看了一眼手机，“苏牧也申请了卡牌，已经在教务处等着了。”
赵建国怔了一下。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对。上学期市赛第一名，学校确实答应过奖励他一张E级以下生物卡。让他选吧。”
语气平静，却没有对叶清雪那样的额外吩咐。
女老师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关门声响起后，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有人轻轻叹了口气。
一张E级生物卡，对别的学生来说只是锦上添花。
可对苏牧来说，这恐怕就是他翻身的全部家当了。
而一块核心卡为石头的特殊主题的副本，就算拿到一张E级生物卡，又能改变什么？
......
教务处门口，苏牧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了。
叶清雪站在办公桌前，背对着门口，身姿笔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