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么看的话，林老的实力应该是在通玄或者天象之间。
当然，这只是张岳的初步判断，未必能够很准确 。
而在张岳看着林老的同时，林老的目光也落在张岳的身上。
嗯，玄界和水星是一体两面的，张岳玄界被废了，水星这边也同步受到了影响，现在的张岳基本算是废了。
而看着张岳这个样子，林老并不是很意外，也没有很担心。
似乎早就知道了张岳的情况，也知道了张岳的这一个情况不是不可逆转，无法补救的。
看着林老这个样子，张岳心头一动，突然想到了袁清舟。
当时袁清舟把那一根破贼针交给张岳，张岳真的以为袁清舟是要让自己杀了袁弘。
但眼下一切结束之后，看着眼前林老样子，一个想法不由得冒了出来。
会不会袁清舟拿出这一根破贼针的目的不是为张岳准备，而是为了袁弘准备的？
袁弘为张岳而死的背后，有没有可能是袁清舟，甚至是玄界管理局在背后推动的？
这一个想法出来，张岳如鲠在喉，忍不住张口问道：“林老，今天的这个事情是玄界管理局推动的？”
“不全是！”
林老摇了摇头：“管理局在玄界有一定的底蕴，但并不多，围剿聚义山的事情是大燕的决策，管理局这边改变不了大局，只能在大局之下顺水推舟做一些事情。”
“包括救下我？”
张岳目光明亮的看向林老：“袁弘的事情背后，有管理局在推动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