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林就暂时留在了陵水农场。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张万春电话打过来,他说道:“你那个陵水农场呀,我了解了,确实有批文,而且是正规的。但是这中间也不是没有问题。首先是这里面有一部分地,其实是不允许盖房子的,但是他们批了。而且有一部分地,他们在这个过程当中也是用了一些手段——因为这些地的户主,有的是在外地,有的在家里是被逼迫的,各种情况都有,他们才拿下了这块地。胡庆军在这边起了不少作用。”
赵大林道:“那我们后面怎么办呀?刚才他们把推土机都派过来了,我不让他们推,他们的推土机从我身上压过去了都。”
张万春吓了一跳:“从你身上压过去了?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那天给我气聋了。”
“这就好,这就好。”张万春松了一口气。现在赵大林可是他的坚实盟友,他可不希望赵大林出事儿。
另一边,在一个酒店包厢内,岳小军和胡庆军正在一个房间里吃饭。
看对方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头金发的王二送道。
然后,常奎身上脸上包着纱布,身上还打着一个石膏——摔那一下,把胳膊给摔骨折了,打了一个石膏。对着岳小军哭诉道:“岳少,不是我不愿意呀,你知道吗,那家伙真是个狠人呀!我一踩油门儿,没控制住,这压路机从他身上压过去,他居然没事,把我吓死了!我真不行了,这活儿我真干不了。”
岳小军脸色铁青,说:“我们可是有批文的。”
一旁的胡庆军也道:“这个赵大林简直没有王法了!这是我们批文批下来的,他都敢阻挡,他想干什么呀?报警去把他抓起来。”
这个常奎脸色一苦,心说,他妈这家伙是个不要命的家伙呀,你压路机压过去都不怕,怕你报警?而且这种狠人,你报警了,你把他抓起来,等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