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来串门的乡下小伙儿。
二房和三房的人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屑。
同时也在暗暗窃喜——这种货色肯定看不好病。
到时战云锐也就直接出局了。
众人落座后,战家便开始依次吹捧起两位专家。
二房的战鸿业道:“我请来的这位是刘国手刘老,大家应该都听说过吧?”
“这是咱们京城杏林界的定海神针。”
“连高层的领导都请刘老看过病。”
“前几天我气血不足,也多亏了刘老调理。”
“刘老最近在老家静养,这次我是专门把他请来的。”
战云辉也在旁边帮腔:“可不是嘛,我小时候生病都是找刘爷爷看的。”
“一服药下去,马上活蹦乱跳。”
“刘爷爷望闻问切,一眼辨症。”
“别说京城了,整个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
刘老捋着花白的胡须,面上一派谦和,眼神中却掩饰不住几分自得。
“哪里哪里,两位擡举了。”
“老朽行医几十年,不过是凭经验吃饭罢了。”
“战老的情况我大致了解,比较棘手。”
“但老朽多少还是有些分寸的。”
一旁三房的战鸿文淡淡一笑:“老爷子的病拖延了这么长时间。”
“用中医那种慢吞吞的疗法,我看效果可能有限。”
“史密斯教授是我专程从梅奥诊所请过来的。”
“他在心脏领域是国际权威。”
“我觉得还是用西医治疗比较好。”
“实在不行的话,就做手术。”
战云菲今年二十三岁,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美丽语说得很好,人也长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