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庆兰道:“哥,那小子把振丰、振威兄弟俩,还有你的脸都踩地上了。
这次你知道振威仓库损失多大吗?
现在振丰的厂长职位也没了,加上那两百万,加上振威仓库的损失,这里外里好几百万呢。”
锦龙大师也道:“这个赵大林很邪乎,他练过,功力很厉害。
不仅破了我的术,那天我跟他交手了一下,这个人很厉害,不能小看。”
胡庆军道:“就算他再厉害,那也只是个小农民。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他,还是我的位置。”
张振丰立刻道:“哥,你要升县长了吗?”
胡庆军道:“这个县长呀,不好升啊。
我上面还有一个正县长呢,他不倒,我想上去难。
但是只要我能上去,我就是青山县的老大。
你想想,一个赵大林算什么?
我要收拾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胡庆兰道:“那哥你说说怎么样才能升上去,需要什么,我们全力帮助。”
张振丰、张振威也纷纷表态:“是啊,哥,只要你说句话,你就是咱们家的旗帜,你上去了什么都好说。”
胡庆军摇摇头:“这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我想争取县长的位置,但且不说正县长还在,多少人虎视眈眈盯着这个位置呢?”
他看向锦龙大师:“大师,您精通术法,能不能给我算一算,我这把能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