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赵大林房间外面,从袖子里放出两条黑影——小腹蝰,剧毒。
他摸出一个竹哨,轻轻吹动,声音低沉沙哑,只有蛇能接收到。
两条蛇顺着木门的缝隙游了进去,蜿蜒游弋,无声无息。
赵大林早有防备。
夜视能力加上透视眼,黑暗中看得一清二楚。
蛇游到他面前,张口咬来,他一伸手,精准掐住七寸,没捏死,一道灵气渡进去,蛇立刻像麻绳一样瘫软下来。
赵大林从床底摸出一个布袋,把蛇装了进去。
外面,长虫等了半天没动静,心里开始发毛。
另一个玩毒的同伙凑过来:“怎么了?”
“可能被发现了。”
“还上吗?”
两人一咬牙,玩毒的同伙摸到门口,摸出一根小竹筒,对准门缝往里面吹了一口毒气。
淡淡的烟雾飘进屋子。
赵大林早就屏住呼吸,闪到门后。
等毒雾散尽,他猛地拉开门,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他一掌一个打晕。
各送一道灵气,让他们陷入沉睡。
民宿另一头,其他几人都没睡,一直在暗中观察。
看见这两个人栽了,有人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少两个人分钱,不是坏事。
两个樱花国忍者靠在墙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第二天一早,赵大林照常吃早饭,跟那几个人打了个照面,双方心照不宣。
他放下碗筷,收拾好药篓,独自上了山。
他前脚刚走,那几个人后脚就背上东西,装成游览后山的模样,跟了上去。
山道蜿蜒,林间的鸟鸣一阵疏一阵密地交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