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林站在空地上,耳朵还在嗡嗡响,但比刚才好了一些,能听见人声了。
再看自己身上衣服,都被冲击波撕成了破布,一片一片挂在身上,好像一个乞丐。
好家伙,幸亏练成了金龙锁玉柱,要不然得被炸成几块。
扭头一看,那个板寸头男人正在跑。
赵大林一咬牙,迈开腿追了上去,速度快得像个豹子。
板寸头跑得不慢,眼看就要上了车,赵大林已经赶上来,一脚踹在他后腰上。
板寸头一个狗吃屎,栽在地上。
他翻了个身,大口大口地喘气。
赵大林蹲下来,一脚踩着他的胸口:“你什么人?为什么要炸诊所?”
板寸头喘着气:“我不知道说什么……放开我……”
赵大林大怒,在他肋骨猛踹一脚,“还嘴硬!”
啊——
男子惨叫一声:“你干什么,随便打人!”
“不老实是吧?”
赵大林没再废话,手掌按在他胸口上,一道灵气送了进去。
那股真气钻进经络,直奔痛感神经。
好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他的骨头缝里来回捅。
板寸头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你到底是谁?说不说!”
这种直达神经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顶住的。
板寸头立刻撑不住了,疼得满头大汗。
“我说,我说,我叫陈兵,是四海帮的!”
赵大林收回了灵气,沉声道:“韩美丽派你来的?”
陈兵却摇摇头:“我自己来的!”
这话赵大林不太信,冷笑:“还挺讲义气,炸药哪来的?”
“我自己做的?”
“你还有这本事!”赵大林都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