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不大,靠墙摆着一张供桌,供着太上老君神像,摆着香炉、烛台。
墙上挂满符咒,黄纸朱砂,密密麻麻。
架上还有铜钱剑、八卦镜、铃铛、木鱼,一堆法器。
这些东西可是他的宝贝,安身立命的本钱。
很多符咒、法器,都是费了大心思弄来的。
他冲进静室,眼睛通红,像一头护食的野狗:“你们干什么?出去!都出去!”
司妃宣没有看他。
她眉头紧皱,看着胡大师,目光清冷:“你这个败类。看这些东西,平时伤天害理的事没少做吧?”
胡大师冷哼一声,露出几分倔强和不服:“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修行者也要吃饭,也要赚钱。
我看你修为不弱,你到底什么人?
”
“上清门,司妃宣。”
“上清门!”
胡大师脸色一震,随即又挺了挺腰板,冷哼道:“上清门又如何,我又没做错什么。”
“没做错什么?”
赵大林接过话,冷冷道:“你给我们下血光咒,差点要了苏老板的命。
还有,你让人偷我内裤干什么?
还要我说吗?”
胡大师顿时语塞,脸涨得通红。
司妃宣没有再多说,冷冷道:“我不管你什么借口。我既然碰上了,就不能让你继续为害。”
胡大师的脸色变了,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废了你的修为。”
胡大师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变了调:“别……我练了一辈子……你不能这么做……”
赵大林站在一旁,看着胡大师一脸惊恐,心里头没有半点同情。
这种人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