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大婶多年的偏头疼,她扎了几针,当时就松快了
还有个大爷腰疼得直不起来,她按了两下,居然就能弯腰了。
赵大林也不是盖的,科班出身,中医大毕业,又有灵气相助,一般的病也难不住他。
诊脉、开方、推拿、针灸,样样拿得起。
村民本来只是来看热闹的,让他一号脉,什么毛病都说得分毫不差,这才服了气。
张莉莉可是忙坏了,两人一开方子,她就在药柜后面抓药、称量、打包、收钱,动作越来越麻利。
村民们也是新鲜,有病没病都来看看,反正号脉不花钱,抓药才掏钱。
诊所里人来人往,一直忙到日头西斜,才安静下来。
最后一个病人走了,张莉莉靠着药柜,长出一口气。
赵大林活动了一下脖子,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问司妃宣:“司大夫,咱们在这儿工作,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司妃宣歪了一下脑袋,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我问问。”
张莉莉一听笑了,司妃宣也是个对钱没什么概念的。
都上了一天班了,三个人都不知道工资多少。
这个诊所本质上属于国术协会下属的,司妃宣算是下派的负责人,赵大林和张莉莉相当于雇佣的。
司妃宣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问了几句以后,挂断电话。
“问过了,你属于见习医师,一个月六千,莉莉姐是护士,四千!”
赵大林点点头:”终于挣上工资了!”
一月六千不算很多,但在农村,也绝对不算少了。
况且,他现在其实并不缺钱,房子,车子,存款都有。
张莉莉也非常高兴,她也挣工资了。
一个月四千,她觉得不少了。
这钱能让家里宽裕不少。
······
随后两天,赵大林上午在诊所坐诊,下午忙果园的事。
周卫东把不少农户拉进互助小组。
赵大林下午的时间几乎全泡在地里,东家一垄西家一畦帮忙催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