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老太太的片子我看过了,确实有淤血,而且位置凶险。
能不开刀就化开,说实话,我行医几十年,闻所未闻。
今天老夫也想开开眼,见识见识。”
赵大林一笑,不想纠缠这个问题,气功这事儿,说多了全是破绽,不如赶紧看病。
便道:“方老客气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今天来主要是给张总看病,不知道张总哪不舒服?”
张海成在沙发上坐下,说起自己的症状。
“就是最近的事儿,有时候浑身没劲儿,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吃饭也不香。
有时候还发冷,可一量体温又正常,去医院查了一圈,啥也没查出来。”
方平安听完,点点头,伸手给张海成把了把脉。他凝神静气,细细体会脉象,片刻后,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看向孙女,目光里带着考校的意味:“杜若,你也看看。”
“好!”
方杜若起身,走到张海成身边,伸出葱白似的玉指,轻轻搭在他手腕上。
她垂着眼,神色专注,显出几分医者的认真。
片刻后,她收回手,开口道:“爷爷,我已辨症了。”
“说说看。”
方杜若扶了一下眼镜,十分自信地说道:“脉象翻涌,烦热不安,张总是余热未清,郁结在里。我建议用清热泻火的方子,比如白虎汤加减。”
方归园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赞许:“嗯,思路清晰,用药也对路。”
赵大林听着,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开口道:“方老,方大夫,我有一点不同的看法。”
方杜若眉头一挑,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
仿佛在说,你一个种果树的,也敢插嘴?
赵大林也没在意,不卑不亢道:“张总的症状,表面看确实是热象。可他说有时发冷,说明阳热只是表象,体内必有寒气郁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