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看着他,忽然道:「如果最后证实你是在骗我,你知道后果吗?」
「知道。」
「那你还敢让我带话?」
「因为我没打算骗你。」陆小勇迎上她的目光,「而且,这对你、对黑潮,都不是坏事。」
周敏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把投资对接的几项具体事项敲定下来。临走前,周敏亲自把陆小勇送到包间门口。
「陆总。」
陆小勇停下脚步:「还有事?」
「希望你说自己是黑潮的朋友,这句话也是真的。」
陆小勇笑了笑:「当然,而且,以后你会知道是真是假的。」
说完,他转身下楼。
周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脸上的神情渐渐凝重。
她回到包间,关好门,在桌边坐了几分钟,终于拿出手机。
母本的事,她必须立刻向上面请示。
而陆小勇的真正身份,也必须重新查一遍。
第二天上午,陆小勇破天荒地早早来到八局基地。
韩立言的办公室门开着,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看一份材料,见陆小勇进来,擡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这么早过来,有急事?」
「韩站长,昨晚我见了周敏。」
陆小勇坐下来,把两人的谈话从头到尾汇报了一遍,包括自己挑明周敏的黑潮身份、重申投资条件,以及周敏已经同意接受投资的事。
韩立言一边听,一边点头。
「这样也好。先把副总派进去,华瑞后面的真实情况就能逐渐掌握。周敏既然愿意向上请示,说明你已经引起了她的重视。」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陆小勇还没把最关键的事说出来,便擡起眼睛:「你是不是还漏了什么?」
陆小勇干咳了一声:「我还跟她提了母本。」
韩立言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你怎么提的?」
「我说,如果她愿意带我见黑潮高层,我有能力提供少部分母本给黑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