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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日头越来越毒,烈日直直地晒在训练场上,地面热气腾腾,连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新兵连全员列队,笔直站在烈日中央,进行基础军姿定型训练。
今天的训练场没有班长牵头,全程都是林毅一人亲自带训。
林毅背着手,在队列前来回踱步,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每一名新兵的姿态,半点细微瑕疵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擡头!收腹!挺膝!中指贴紧裤缝!”
“脑袋歪什么?眼神飘什么?站军姿就给我有站相!把身上的懒散劲儿全部收干净!”
“你们是来当兵的,不是来这过夏令营的!都站好了!”
他一边巡场,一边随时纠错,看到谁动作不标准,当场停下训斥,手把手掰正姿势。
有的新兵肩膀塌了,他直接上手顶平,有的膝盖弯了,擡手一敲立刻绷直,有的眼神涣散、东张西望,当场就会被他点名批评,半点情面不留。
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只剩下林毅沉稳又严厉的训斥声,所有人都绷着全身神经,不敢有丝毫松懈。
队列之中,每个人的状态都各不相同。
之前深夜躲在厕所大哭的贾文静,此刻完全没了半点脆弱的模样。
他全程一声不吭,牙关咬紧,一动不动硬撑着烈日下的军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