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心里暗自冷笑,自觉已然看穿了赵汉的“小心思”。
这班长还是脸皮薄、爱面子啊。
白天刚当众狠狠收拾了自己,转头单独只给自己洗脚服软,未免太过明显,怕被别人笑话,也怕自己不领情。
所以故意搞一手给全班的新兵洗脚,掩人耳目,说白了就是口嫌体正直,心里还是怕得罪自己,想讨好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
想通这一点,周鹏心里更是笃定。
看来还是自己白天送钱的方式太直接、太生硬,搞得对方下不来台,才闹得这么僵。
要是自己稍微绕点弯、委婉一点,这钱早就稳稳送到他手里,大家皆大欢喜,哪用得着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坐在床沿,摸着下巴暗自思索,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
可惜了,今天带去的好几百万全部被连队没收封存了,现在手边一分零花钱都没有。
不然就凭赵汉这服软的态度,他高低得随手赏一笔,安抚一下对方。
不过问题不大。
他家底摆在这儿,不差这点钱。
等回头有空偷偷打个电话,让爸妈再转一笔钱过来就行。
到时候手里有钱,不愁拿捏不住一个小小的班长。
……
另一边,别的楼层新兵宿舍早已安静休整,唯独处罚抽烟二人组的这间宿舍,气氛压抑得离谱。
经历了白天全程围观的极限惩罚,沈军和贺山两人被打服了,晚上都是强塞下去的。
现在还想吐呢。
不过,两人现在吐的事情可以放一边,他们怕班长回来。
很快,班长回来了,端着一盆洗脚水。
可就在班长刚准备把盆放在两人面前时,惊魂未定的沈军和贺山直接心态崩了,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