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家觉得连长看着温和,讲道理、肯包容,还算好说话。
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连长根本不是善茬,温柔是表象,硬手段、狠规矩才是真的。
讲道理给机会,你不听,那就直接上手段,专治各种不服,分寸拿捏得死死的,太狠了!
不少新兵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老实本分,没敢搞小动作、碰红线,不然下场绝对和这两人一模一样。
队列人群里,刚刚社死过的萧铁,此刻看着被折磨到崩溃的沈军和贺山,心里平衡了不少。
甚至隐隐有点庆幸。
比起当众喝烟头水、被全员围观惩罚,自己刚才只是被当众展示物件,好像真的算轻的了。
至少连长没让他当场演示那东西怎么用,那才是真的这辈子擡不起头、社死到底。
这么一对比,自己简直是万幸!
萧铁默默松了口气,老老实实站好,心里再也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
夜色渐沉,晚霞褪去。
营区的路灯次第亮起。
新兵入营难熬的第一天,总算快要落幕了。
一整天的整顿、点验、立规矩、突击清查,把这群初入军营的新兵折腾得身心俱疲,所有人都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此刻终于稍稍松弛下来。
各班统一组织洗漱,热水擦脸、收拾个人卫生。
洗漱完毕后,一众新兵穿着统一的作训服,踩着拖鞋轻声返回宿舍,依次上床坐好,安静等待熄灯。
三排一班的宿舍里,所有人都躺在床上等待熄灯,唯独李金虎独自坐在床边,脑袋埋得很低,双手放在膝盖上,浑身紧绷,一言不发。
他心里堵得慌,又愧疚又自责,一整天的荒唐事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