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辰疼得说不出话,意识却清醒得很,想到自己麾下第一大将竟然在这个时候犯蠢,胃更疼了。
在陈野的帮助下,沈清竹浑身泄力趴在沙滩上,好似不小心被浪排上岸的鱼,四肢奋力向前爬行钻出去。
萧晏辰看她连滚带爬,半点形象都不顾地样子,心下好气又好笑,又因为疼得厉害,连表情都做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石虎才将背篓送来。
沈清竹翻箱倒柜,同两人交代道:“先送王爷回船上躺着,我来照顾,你们去忙。”
两人对视一眼,果断将萧晏辰背起。
直到躺在船舱,萧晏辰还疼得蜷缩成一团。
沈清竹不再犹豫,走出船舱,趁四下无人,赶到出租房。
之前阮宁让她准备的药都备好了,一直没机会派上用场,正好这次试看看,情况特殊,即便没有效果王爷也不会怪到她头上。
要是有用的话可就是立大功了,他们一家在岭南就算是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什么。
回到船舱,沈清竹先把奥美拉唑给萧晏辰服下,过了一会儿再让他吃铝碳酸镁。
其他药暂时不能用,还得观察观察。
接下来的时间沈清竹一直密切关注萧晏辰的情况,守在边上不敢轻易走开。
看着他的身体从紧绷蜷缩渐渐放松肌肉,虽然仍是眉眼紧闭,但表情不似最初那般痛苦。
沈清竹长舒了口气,轻微的动静在寂静的船舱内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