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就跟着老村长跋山涉水来到南郡城求告刺史,府衙的人先是搪塞,之后将他们晾在一旁不闻不问,连续三天,没人过问,老村长生生被气到吐血,回去撑没多久就死了,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官府靠不住。
若不是这次实在走投无路,再加上黄江通坚持往这边走,他是绝对不会赞成找官府求助。
果然,他们现在被挡在城外。
呵呵.....这些官家老爷真有意思,为了不让他们这些城外的百姓如今,还修建这么高的城墙,往后他们连府衙的大门都摸不着了!
黄江通眼中浮现出悲愤还有赌徒的孤掷一注,情绪十分激动,“福叔,我知道,我都知道!可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浪头村.......回不去了!”
一句话让所有人绝望崩溃低泣。
可不是嘛!他们的家已经被海盗毁了,子侄死的死,伤的伤,年轻的媳妇全都被抢了,留下他们这些老弱病残苟延残喘,若不是为了孩子,他们这些老东西也不想活了。
黄江通听着周遭的哭声,再看一眼天边最后一丝亮光,死死攥紧拳头,用尽全力大喊,“海盗杀进浪头村,村长黄江通携幸存村民求见刺史大人!求你们开门......”
他膝盖重重砸进土里,血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滑落,奋力磕头。
“咯吱”一声闷响在寂静的荒野响起。
一队甲胄举着长枪和火把整齐划一冲出城门,迅速来到浪头村村民聚集之地,形成半包围之势,与他们保持着三丈距离。
火光映照着铠甲的森冷寒光,长枪重重扎进土壤,蓄势待发。
村民噤若寒蝉,一个个紧紧挨在一块儿,神情惊恐不安。
就在此时,马车冲出城门,稳稳停在这群渔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