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从三蹦子上下来,搭了把手,解开蛇皮袋,倒出里头几只野兔。
男人就是干这个的,一眼就看出这些野兔是纯野生的,看沈清竹的眼神热络了许多,“哟!好东西啊!小姑娘,来来来,我们屋里说话......”
这年头出台了许多野生动物保护法,大部分野味都不能吃,尤其是那些濒危灭绝的野生动物,好些都是人工饲养的,贵不说,口感跟纯野生的还不一样,老饕一吃就能吃出来。
她带来的是本地常见的野味,像他们这种山多的地方,当地村民是允许少量捕捉,平衡生态,避免泛滥成灾。
妙就妙在这个少量,开饭店的,尤其是大家都冲着这口野味过来,这个量压根不够用,食材供应不上,只能用人工饲养充数,吃不出来还好,被吃出不是野生的,少不了扯皮。
好不容易碰到个能供货的,男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沈清竹还以为自己得想些说辞取得人家信任,没成想对方竟然比她还热情,特别好说话,不到半个小时,一袋子野味卖出去了,两人还加了联系方式。
之后沈清竹又如法炮制跑了两家类似饭店,顺利完成任务。
六个小时眼看着就就要过去了,她赶忙去市场,赶在早市关门前买下好些肉菜蛋米面油以及各种调味料。
回到沈宅已经快卯时了,好在冬日天亮得晚,她还能睡一会儿。
她这一觉直接睡到大天亮。
推开房门,二进院子冷冷清清,她喊了几声,无人回应,便从小门处去了铺子。
果然闻到烤房里飘出浓浓的点心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