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那边如今就文学堂和武学堂上课,文学堂归庞众望管,学生只有沈承安和江雾。
两人通常是一大清早就过去,早上学文,午休后习武,天快黑了才归家,比她都忙。
阮宁忙着归置家中物品,时常外出,这会儿沈家就她一个。
沈清竹回到卧房,打开匣子一瞧,里头装着两支名贵的金钗,还有两片金叶子。
她眼睛瞬间瞪圆了,“金子做的叶子!活久见!”
为了确定东西是不是真金,她还咬了一口,在上面留下一小块咬痕,兴奋地倒在床上,跟虫子似的,扭来扭去。
阮宁风风火火推门进来,喘着粗气道:“不用再去王府了?”
沈清竹翻身坐起,“娘,你这消息够灵通的!现在我是彻底闲下来了,咱家的铺子也得准备开张了,按照之前说好的,开食肆,铺面这么大,一分为二,除了卖现做点心外,还要卖各种包子豆浆油条,请姨母过来帮忙炸油条、韭菜盒子、菜饼、肉饼等等,咱每个月给她六百文工钱。”
若是在江南或者京城,压根不用这么麻烦,做一门生意就行。
可惜这里是岭南,有钱人没多少,富裕些的都是王府官吏将士,或是有些本事的本地人,普通百姓刚刚稳定,兜里刚有点积蓄,肯定舍不得买精贵的点心,还是寻常吃食更对他们胃口。
阮宁也觉得这个安排好,眼珠子转了转,道:“还有就是原材料问题,城中粮铺三间,一间是安南王府所有,另外两间是陈家和孙家所有,我们采买绕不开他们,最好的法子是三家都买一些,再从现代买点,兑在一起,降低成本,提升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