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魏忠贤开口说道:“既如此,我们是否可以继续用红黏土修建房子打地基?”
老汉迟疑着点了头,“我们以前就是这么做的,若不碰上这种大风大雨,问题不大。若是再遇上,也只能认命。”
这话将魏忠贤接下来的建议全堵在嗓子眼里,卡得不上不下。
萧晏辰留意到沈清竹欲言又止,顺势将视线落到她身上,“沈小姐有何高见?”
沈清竹手指撑着下巴,片刻后才好奇地望向老者,“小女子有一事不明,那海边的渔村常年受海风侵蚀,为什么他们的房子怎么能一直屹立不倒?”
老者面色涨红,呆了半天,干巴巴说道:“老朽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走出南郡城,不知海边的情况。”
众人大惊。
旁边的人解释道:“虽然南郡城离海不过几十里,但到处都是匪寇,海边渔船还经常有海盗袭村,我们可不敢往那地儿走。”
沈清竹恍然大悟,收回视线,朝老者点了头,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与父亲走南闯北的时候,曾听闻海边渔村的房子都是用贝壳,或贝壳烧灰,和土和细沙修建而成,结实牢固,可抵风沙雨水侵蚀。
尤其是那些贝类,有些房子直接以贝壳修建,贝壳本身就在海中,无惧水,若是用其修建房子,遇上水灾是否也能护住房子?”
萧晏辰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向前倾斜,“沈姑娘可否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