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她给萧晏辰做的是锥子饼,蒸熟的锥子剥开后,将里面的果肉碾压成泥,面粉发酵后,擀成薄皮,包成厚实的圆饼,上锅蒸。
煮熟的锥子饼自带香甜味,清新爽口,最主要的是煮一次可以吃两顿。
再用山荔煮了一点莲子粥,外加一份蛋羹。
没有精致的碗碟就用山里随处可见的芭蕉叶,折叠成四方形容器,一层套着一层,保证食物不会漏出来。
再以山中野花点缀。
古朴自然,清新雅致,别有一番意趣。
这份餐食摆到萧晏辰面前,他眼眸微微颤动,看沈清竹的眼神多了一丝钦佩,“沈小姐便是在如此简陋的条件下也能做出这般精致的吃食,在下佩服。”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夸赞一个女子,话说出口,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面上多了几分不自然,心下更多的是一种本就如此的感觉。
沈清竹大大方方笑笑,目光始终落在城中,“王爷过奖了,这些对于普通小老百姓来说只是寻常。”
萧晏辰环顾一圈,哂然,“沈小姐的寻常本就不同寻常。”
只要稍加留意,就能发现周遭百姓是什么状态,男子几乎都进山找吃的,女人则守着家里的老人孩子,个个愁容满面,盼天晴,盼水退,盼食物,盼早日归家,孩子顽皮苦恼便不耐烦训斥,哪有人像她这般云淡风轻,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沈清竹没有细究,只当是萧晏辰对她的夸奖。